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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魂]作者:山樵
【画魂】  作者:山樵  封面人物:白桦  出版:河图第一章往事如烟  在北京海澱区魏公村居民小区靠北的地方,竖着两块墓碑,一块上面刻着「湘潭白石之墓」,另一块刻着「继室宝珠之墓」,这两块看上去十分朴素的墓碑,见证着胡宝珠与齐白石大师两人的真挚爱情。据说这苍劲有力的十二个大字还是齐白石的得意门生、当代着名书画家李苦禅老先生所书,这更增加了它的分量。  一条东西向的柏油路将这两座墓碑与那喧嚣的尘世隔了开来,同时两座墓碑又被低矮的松柏围着,有些与世隔绝的味道,总算让这位生前就偏爱安静的艺术大师多多少少有了一些安慰。  但谁也不知道,就在齐大师之墓的西边,不足二十米远的地方,还有一座暗冢,与齐大师之墓遥相呼应。那里既没有植松种柏,也不见一块碑石,更不会有人知道这座暗冢之下埋的究竟是何人。  四月的京城依然春寒料峭,沙尘的缘故,天空中的太阳也是灰濛蒙的,不够灿烂,大街上的行人尚不敢敞开自己的胸怀拥抱那带着凛冽寒意的春风,即便是最爱美的姑娘,也得在那漂亮的裙子底下再裹上一条厚厚的肉色袜子以御寒气。  清明时节的天空并不算清明,反而显得有些阴霾,大师墓前也格外冷清,似乎在这个时候人们早已把这位国画大师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上午快九点的时候,小区北边的柏油路上,一辆银灰色的宝马贴着南边一侧的马路边缓缓停下,车里走出一个身穿灰色风衣、戴着墨镜的三十多岁英俊男子。他的手里捧了一束康乃馨,从那狭窄的门口走进来,在距离白石之墓西边二十米的地方定住,他环视着,似乎在找什幺。  当他确定了位置在那里静立一分钟之后,才弯腰将那鲜花放在了身前,双膝跪地,双掌合十举到面前,他慢慢闭起眼睛,黑色的镜片后的两道浓黑剑眉扬起,眉宇间透射出一丝别人不易察觉的疑惑……   这位男子天庭饱满,印堂发亮,是那种相士们普遍认为颇具才相的人物,他那一头飘逸的长发微微捲曲,与他那高挑却不太魁梧的身材极匹配,浑身透着一种洒脱的艺术之风。  这位三十多岁的男子叫齐心远,是当代华夏最有名的年轻画家,祖母曾是有名的政要,而他的母亲早在他出生不久就离开了人世,抚养他长大的是他的继母李若凝。  齐心远跪在那里磕了三个头,起身后又转到了齐大师的墓碑前,看了一眼那墓碑之上已经被岁月风蚀多年的大师手笔,然后才转身离去。他的身后,那被寒冷封冻又被春风吹鬆了的土地上,留下了一长串花花公子皮鞋宽厚而清晰的鞋印。  「心远!」那男子回头看时,南面不远处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女人。齐心远一愣:「白桦?」  「你还没有忘了我的名字呀!」叫白桦的女人同样三十出头,乳白色的风衣下,一双高筒的尖头马靴遮住了她那白皙的小腿,风衣没有系扣儿,向两边微微敞开着,丰挺的乳房将雪白的毛衣托起一道岭来,形成了一片诱人的风景,她本天生丽质,俊眼修眉,又略施脂粉,益发地齿白唇红,娇嫩无比。  在齐心远的眼里,她除了眼睛比十六年前更加成熟了一些之外,她的身材、她的面容几乎没有什幺改变,甚至更娇嫩了一些。  「你……不是在美国吗?」一种沈寂了多年的情感突然间从心底里翻腾起来,他说话的时候都感觉到喉头有些发紧。  都三十多岁的人了,竟然还会这幺激动,齐心远刻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这才不致失态。  「我……刚回来!」叫白桦的女人显然也很激动。她的眼里似乎闪着晶莹的东西,她的声音有些抖,但那绝对不是天气的缘故,刚从车里出来的白桦还不至于被这料峭的春风打透她的风衣,况且她里面那层薄衫是很御寒的羊绒质地。  「住哪儿?」齐心远又慢慢走了回来,白桦上前,她的左臂从齐心远的腋下钻过来,很自然的挽住了他的胳膊,她的手指是那样的细长,她那丰挺得隐隐显露着乳头的乳房若即若离的贴在了齐心远的胳膊上,让齐心远透过那层薄薄的羊绒衫重温了十六年前她那种特有的温柔,清新的女人香在空气中瀰漫。齐心远凭经验判断,她根本没有穿胸罩。  「是认祖归宗来了,还是到大师这里寻找灵感来了?」  白桦依然改不了原来的脾气,幽默中总是藏着让人躲闪不及的尖锐,齐心远的姓氏与他出类拔萃的绘画天赋,经常让中央美院的同学们戏称是齐大师之嫡传,但此时站在奶奶的坟边,他却不免有些敏感起来,齐心远甚至怀疑白桦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这脚下埋的就是自己的祖母。  他急忙岔开了话题:「你怎幺也到这里来了?不会也是来找灵感的吧?」  齐心远以攻为守,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他感觉得出来,白桦就是来找他的,但已经十多年没有见面了,后来也没有直接联繫过,要是说出自己的直觉,还真怕在这里见到她只不过是一个巧合,那倒显得是他齐心远自作多情了。  「没有自信了吧?我可是专程找你来的!怎幺,不会是让部长的女儿折磨的吧?」说到部长女儿几个字眼的时候,白桦的语气里不免还是有丝丝的醋意。  「哪儿跟哪儿呀!你……怎幺会知道我在这儿的?」齐心远自信除了姐姐齐心语,谁也不知道这个秘密。  「喏,十六年前我就在你的身上装了GPS全球定位系统,无论你走到哪儿,我都能找得到你的!」白桦仰起了俏脸,调皮地用她那细长的手指在齐心远的胸口上划着圈圈。  从她那尖尖的下巴望下去,齐心远正好看见曾经被他的吻不知留下过多少个唇印的玉颈以及那若隐若现的乳沟,他本想 问一句「过得好吗? 」可此时他却想起了唐朝诗人刘禹锡的一首诗不禁轻吟了出来——「章台柳,章台柳,昨日青青今在否?纵使长条似旧垂,亦应攀折他人手!」  吟完,齐心远苦笑了一下,也许当年刘禹锡的内心里是那幺的伤感与无奈,可现在让齐心远吟起来却不觉有了些玩世不恭的味道。回想起十六年前两人那场轰轰烈烈的爱情,那只不过是他齐心远爱情科目一次小小的实践,只能算是过眼云烟。  但没想到的是,这首诗却让白桦突然间激动了起来,她转过了身子到了齐心远的前面,正对着齐心远,眼里滚动着泪珠动情的说道:「心远,这十六年里,除了工作学习外,我只乾了一件事情!」  话未说完,那泪珠儿竟打着转儿从那眼眶里不争气的滚了出来,「想——你——!」白桦一字一顿的说道。  要不是在大师的墓前,齐心远绝对会拥抱白桦,那梨花带雨的俏模样让齐心远剎那间又增加了两分怜爱,可是,在这种场合,他只能同样激动的望着她的泪眼:「对不起,我总是伤你!也许,越是最亲的人越是容易受到伤害。」  这话总算让白桦不再计较他刚才的玩世不恭了。并不是因为齐心远的道歉,而是因为齐心远的这句话,让白桦的心里感觉他依然把自己当成最亲的女人看待,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比什幺都重要,尤其是她并不缺钱。  「其实,你更伤我的不是这个!」白桦更加激动,她的话让齐心远却有些懵了,他茫然的望着她。  「我为了原来那个号码在美国付了三年的漫游费,却没有等到你的一通电话!直到那手机丢了!你可真够绝情的呀!」白桦现在说起这事,已经没有半点责怪他的意思了。  「你……真傻呀?我还以为你早就不用那个号码了呢!」齐心远的心受到了巨大的震撼,他知道白桦被她那个固执的父亲赶到了美国,但万万没有想到,她的心却依然系在他的身上。  「我是有些傻,傻到心甘情愿地去等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结果!」她的直觉告诉她,齐心远的心里还是天天想着她,可是,这话要是说出来就会显得她有些太贪了。  「你没有再……?」齐心远犹豫着,不敢再深入问那已经抛开多年的话题。  「你觉得我的心里还能容得下另一个男人吗?」白桦的眼里泪欲涌出。  「我也是天天都在想你!」齐心远也不由得眼眶湿润起来。白桦把脸贴在了齐心远的风衣上,让幸福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胳膊,「心远,抱抱我好吗?」  海澱区第四中学的大门打开之后,孩子们一齐涌了出来,因为都穿着相同颜色、相同款式的校服,要想分辨出自己的孩子还真有些困难。齐心远与白桦站在离校门足有四十米的地方,不住地回忆着白桦给他看过的那张照片上那个阳光女孩的模样,在人群里寻找着目标。  一张漂亮的面孔进入了齐心远的视野,那女孩一米六八左右的细挑个子,蓝色的春秋季校服在她的身上显然有些宽大,但依然遮不住她身上那股颇有感染力的青春气息。  女孩的脸并不是典型的瓜子脸,却同样是一副美人胚子,脑后那长长的马尾辫显得有些调皮,她那匀称的身材足以让那些明星们汗颜了,她两手的大姆指插在背包的背带里,胸前已经突起的青春在背包两根带子中间骄傲的挺立着。齐心远顿时彷彿看见了十几年前的白桦。  「咱们的女儿!」齐心远真的有些激动,两脚不由得向前跨出了两步,却又被白桦硬生生的拽了回来。  「你冷静点儿!她不认识咱们的!」昨天下午白桦已经来过一次了,她也是在这个位置偷偷的看着她,却没有勇气 上前跟自己的女儿说上一句话。  齐心远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有这幺一个女儿,可现在,当他与白桦一起站在那里向人群中寻找照片上那个影子的时候,他才猛然间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一种叫做父亲的神圣感牢牢钳住了,尤其是当那个漂亮的女孩从那一张张纯真的面孔中跳出来跃入他的眼帘,一边朝这儿走着,又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时候,他的心几乎跳出胸口。  那女孩离齐心远越来越近,齐心远的心在隐隐作痛,他的目光怎幺也离不开这个身上流淌着他齐心远血脉的女孩的脸。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认,齐心远第一次感觉到什幺叫做真正的痛。  不知是齐心远一直看着她的缘故,还是冥冥之中父女之间的感应牵动着他们,那女孩从齐心远的身边走了过去,还不时回头看着他。齐心远差一点儿就叫出了她的名字,他的舌尖已经抵到了上颚,看他的口型已经做好了发出「思思」两个字的準备,但他还是咽了回去,这并不是因为白桦在一边拉着他,而是他现在并没有这个勇气。  除了 当初与白桦那烈火一般的爱情让他喷洒了孕育思思生命的种子之外,他没有为这个女儿做过任何一件事!一个多小时之前,他甚至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而且就在这座城市里,还有一个他齐心远的女儿!  思思这个名字就是白桦自己给女儿起的,白桦虽然身在国外,却一直与收养孩子的老人保持着密切的联繫,孩子的一切费用都是白桦一个人负担,但思思却对此一无所知。除了 不能给的母爱,白桦把能给的一切都给她了。  齐心远的目光一直追着女儿拐过了那个墙角,她是要去坐公车的,就在拐弯的时候,思思还回过头来看了齐心远一眼。  「你为什幺现在才告诉我?」齐心远自己都没有想到会朝白桦发这幺大的火。一个多小时前当白桦跟他说起她为齐家生了一个女儿的时候,齐心远并不怎幺激动,现在两人一同坐进了齐心远的车子里,齐心远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的手用力的拍在了方向盘上,不小心按响了喇叭,吓得车子前面一对正紧紧搂在一起的年轻恋人一下子分开跳向了两边,那男孩正想发作,却见车子里的齐心远似乎火气比他更大,只好收敛了怒火。  「我自己都不想背的包袱怎幺好再扔给你呢?我白桦是那样的人吗?」白桦的眼泪也禁不住流了出来,她完全理解齐心远此时的心情。  白桦不想解释,一个由社会名流组成的家庭的名声比任何东西都更加重要,他们能允许他有私生女吗?  齐心远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不该迁怒于白桦,或许她的苦是他无法想像的。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自己欠女儿太多了!」齐心远控制不住的抹了一把脸,「这次回来有什幺打算吗?」齐心远吸了一下酸酸的鼻子问道。  「你是指哪一方面?」  「你不是为了女儿才回来的吗?」现在,齐心远觉得一切都是小事,只有女儿才是大事,他一定要让女儿思思过上跟别的孩子一样的幸福生活,并为她的将来铺就一条阳光大道。  「思思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女儿,我正想听听你的意见呢!」白桦的手柔柔的握着齐心远的大手,白桦所顾虑的并不是齐心远,而是他的夫人,那个部长的女儿萧蓉蓉,毕竟齐心远不是一个人生活,而且已经有了一个十岁的女儿了。  「你是担心萧蓉蓉吧?」齐心远一下子就猜透了白桦的心思。  「不是我自私,我只是害怕咱们的女儿不够乖巧……」后面的话,白桦不说,齐心远也已经明白了。  「你真的有些多心了,萧蓉蓉可不是那样的人,她会好好的待咱们的女儿,再说,到了那幺优越的环境里,我想思思也一定会珍惜,所以我对咱们的女儿可以跟萧蓉蓉处得好还是很有信心的!」  「你也别太乐观了,我一生下她就送了人,一个人跑到美国去,她连我的一口奶都没有吃到,你倒是在这个城市里,却是对面相逢不相识。当然,这不怪你,但思思却不知道怎幺回事,她现在也不可能站在我们大人当时的角度去考虑事情,你想,她能原谅咱们吗?我真不知道她现在的心里对我们是思念还是仇恨呢!」  「一时的怨恨是不可避免的了,但还不至于到了仇恨的地步吧?毕竟她还只是个孩子,别想那幺多了,哪个孩子不希望生活在父母的身边?她十六年都没有见到父母,要是见了,她能不高兴吗?」  「哎!但愿吧!不过,我希望你还是先跟萧蓉蓉谈好了,再去见咱们的女儿!」  中关村就是中关村,除了能与美国的硅谷相匹敌的高科技外,这里的精英们自然不会忘了利用手中的土地增加利润,搭着科技这趟列车,这里的房地产也一天比一天的兴盛了起来。  为了工作方便,齐心远的父母也很有远见。一下子就在这里买下了三间比较高级的住宅,一间自己居住,另两间送给了自己的一双儿女。不过,齐心远最后还是把钱付给了父母,因为对他来说,这幺一间房子,不过是他画三幅国画的价值。当然,那还不是他手里最值钱的东西,他的国画经常被当作贵重礼物送给国宾。  虽然地处中国的科技中心,但齐心远的房子却显得别具一格,很有田园特色,古朴的小院是用不整齐的竹篱笆围起来的,几棵大冠的乔木疏落有致的散落在各处,连大门都是木製的门扉,所能体现现代特色的便是那宽大的落地窗了。因为院门要比房子低矮,因此,那房子便有一种被树木掩映其中的感觉,宽大明亮的玻璃落地窗完全不会破坏这里的田园氛围。到了晚上,马路上的灯光会透过树枝桠斑斑驳驳的射到墙上、窗子上,而屋里的灯光也会从那淡雅的鹅黄色窗帘漫出来,给路人暖融融的温馨感觉。  这房子的女主人就是萧蓉蓉了。这位部长的千金并不是单靠着父亲的权势而出名,早在大学的时候,她可就是国大的校花。齐心远的父亲齐立国与那位部长萧克又是交好的老战友,两人都很想让他们的友谊在下一代身上延续下去,所以孩子还很小的时候就以亲家相称。而萧蓉蓉也早就把齐心远当成了心中的白马王子,儘管在大学的时候有着无数的追求者,她都不屑一顾,却对齐心远这个才子情有独锺。要不是齐心远与同在中央美院学习美术的白桦东窗事发,萧蓉蓉也不会那幺急着把自己的贞操献给了齐心远,她原是準备两人新婚之夜时再让他开苞,但白桦的突然出现却让萧蓉蓉产生了危机感。就在一家人都为蓉蓉担心的时候,蓉蓉却暗自作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要想拴住齐心远的心,先得拴住他的身!  那是一个週末的下午,萧蓉蓉不请自来的走进了齐心远的家里。那天,齐心远家里只有齐心远跟齐心语姐弟二人。而齐心语在她的房间里睡觉。  面对萧蓉蓉的到来,齐心远显得有些尴尬,因为自己背弃了父亲指定而且自己也喜欢的小妹级的恋人。萧蓉蓉似乎并没有对齐心远的背叛表示半点怨言,倒像是自己做错了什幺似的,她也曾这样检讨自己,把自己的贞操看得太重,才让那个叫白桦的女孩得了机会。  「我想请你替我画肖像。」萧蓉蓉直接说明了来意。  齐心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调起了颜料。  萧蓉蓉已经开始脱起了她那漂亮的裙子,说实话,就算萧蓉蓉不脱衣服,也会让齐心远喷鼻血的。  她脱得很慢,那裙子从她那苗条而颀长的玉体上滑落了下来,齐心远调着颜料的手便不由得停了下来,两眼直直的看着萧蓉蓉。  萧蓉蓉继续解起了她的蕾丝胸罩,当那蕾丝胸罩从她丰满的胸脯上解下来的时候,胸前那两只雪白的乳房立即弹了出来,只是那暗红的乳头还没有完全从乳顶上冒出来,但乳房的轮廓却是非常的完美。  齐心远经常替女生甚至是一些已经出道的模特儿画素描,什幺样的乳房他没有见过?但当萧蓉蓉解下胸罩来的时候,他还是两眼发直。  说实话,虽然两人几乎是订了娃娃亲,可齐心远却从来没有亲吻过这个小妹妹,两人只是牵过手。  接下来,萧蓉蓉又开始脱起了她的三角内裤。她是一圈一圈的将那白色内裤从身上褪下来的。随着内裤的下落,渐渐有黑色而且弯曲的阴毛露了出来。  萧蓉蓉并没有迴避齐心远那贪婪的目光,她看到齐心远拿着颜料的手微微发抖,心里很满足,她甚至想让那个差点抢了她位子的白桦也来见证这重要的一刻,如果能让白桦看到齐心远在她萧蓉蓉面前也如此激动的话,她才会觉得心里更平衡一些。  内裤从萧蓉蓉那修长的玉腿上滑落了下来,她赤着脚,身上真正的一丝不挂,雪白晶莹的肌肤像冰雕出来的杰作;她的秀发有一半从后面绕了过来,披散在她那两只玉峰间雪白的乳沟里,似一挂黑色的瀑布。  面对着如此美丽的胴体,齐心远的呼吸越来越重了,齐心远也看到了萧蓉蓉那雪白如玉的酥胸起伏得好厉害。  「这样可以吗?」萧蓉蓉手抚着自己乳沟间那一缕秀发问齐心远。  「很……好。」齐心远有些失态,嘴巴都不听使唤了。他使劲咽了一下唾沫,但那慾火却是更加旺盛,他的阳根早就耐不住 性子而挑了起来,将他的裤子支成了一顶不小的帐篷。  萧蓉蓉也不避讳的看向齐心远裆中高高的那一根,心怦怦的跳了起来,毕竟是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的阳物在自己面前高高的竖起,虽然是隔着裤子,可她还是有些害怕,真不知道一会儿那东西能不能插进自己那小小的洞穴中,因为从那帐篷顶就能粗略的估计出齐心远那根阳物大概有多粗壮。  一个十八岁女孩的芳草彻底打击了齐心远,因为这个女孩一直就是自己的恋人,他 多幺希望在她还没有长出第一根毛来的时候,就能看到她那雪白饱满的阴阜呀!  齐心远真的悔青了肠子,但他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让萧蓉蓉摆了一个姿势,在摆弄她胴体的时候,齐心远的手禁不住总爱往她那丰满娇挺的乳房上抚摸。只是抚摸了几下,萧蓉蓉本来嵌在乳顶上的乳头竟然就冒了出来,像两颗饱满的桑葚。  「你是几时长出第一根毛来的?」齐心远靠近萧蓉蓉身体的时候,手指抚摸到了她小腹之下那一片茂盛的丛林上。他有些兴奋,又有些痛心。兴奋的是,她居然已经成熟了;痛心的是,竟是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长出来的!  「十三岁那年。」萧蓉蓉甜蜜的说,她的脸飞上了一片红霞,她很希望他那根手指会顺势滑下去,一直滑到她那片丛林之下的小穴上。  她本以为她一旦脱了裙子,齐心远就会扑上来把她乾了的,不过,现在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抚摸着她 的乳房还有她的阴毛,感觉似乎不错。而齐心远此时则想像着萧蓉蓉十三岁的时候下面会是什幺样子。  齐心远闻到了她身上散发出来淡淡的沐浴乳的味道还有少女的体香,那种体香很诱惑他,让他的下体立即变得刚硬起来,他轻轻搂过了她的身子,让刚硬直接顶到了她那平滑的小腹上。  她的心咚咚的跳着,她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抱过,而且还是光着身子。他的手已经抚到了自己的臀瓣上轻轻的揉捏着,而自己那丰挺的双峰也已经紧紧的抵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终于开始吻起了她,从她那鹅颈上一直吻到了她的胸脯上,从她的乳沟又吻到了她的乳头上。一个十八岁的女孩的乳房没有少妇那样硕大,齐心远几乎能一口吞下她整个乳房。当齐心远吞着她的乳房用力吸动的时候,萧蓉蓉不由得呻吟了一声,同时搂紧了齐心远的头。  但齐心远的嘴很快就滑了下来,越过了那片茂盛的丛林之后,齐心远的唇舌直奔萧蓉蓉下面那个小小的洞口。  「哦……哦!」突然的袭击让萧蓉蓉有些措手不及,当齐心远的唇舌扫到了她阴户上的时候,整个娇躯都为之一颤,她情不自禁的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她都不知道怎幺回事,自己就躺到了齐心远的床上。  齐心远突然间受了她那美丽胴体的诱惑,一下子亢奋起来,趴在萧蓉蓉雪白的两条长腿中间,在那微微泛红而且湿润的阴户上轻轻的舔了起来。  「啊——哦——唔——」齐心远用力的舔弄让萧蓉蓉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在齐心远的舔弄中不停的扭动着身子,两只乳房也随之不停的颤动。  齐心远偶尔 起头来,就会看到那洞穴里竟盈盈的流出了花蜜。  「哦——心远,我……受不了……」萧蓉蓉觉得一股奇痒从自己的阴户处向周身蔓延开来,她好想让齐心远立即把那一根硬硬的肉棍插进自己的阴户里,两只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齐心远的头髮,两腿极力的向两边劈着,门户大开。  齐心远这才爬上了她的胴体,从她的肚脐眼一直吻到了她的乳房,又吻上了她的小嘴。  齐心远有了跟白桦做爱的经验,他没有一下子捅进去,而是让自己粗大的分身挤进了她的两片花瓣之后,在那儿慢慢的小幅度的抽送了起来。  「啊——心远,我要……」那快速而且短距离的抽送让萧蓉蓉难以承受,她两手紧紧的抱住了齐心远的腰。齐心远觉得差不多了,屁股一 ,然后长枪一挺,硬硬的肉棍便直直的扎了下去。  「啊——」虽然萧蓉蓉作好了心理準备,可她还是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在另一个房间里睡觉的姐姐齐心语听到了那一声尖叫之后,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  齐心语,齐心远的姐姐,但她并不是齐心远的亲姐。  齐心远的家庭说複杂不复杂,说简单也不简单。齐心远刚刚出生的时候,母亲就大出血死了,半岁的时候,父亲齐立国就娶了刚刚离婚却带着一个女儿的女人李若凝。  那时候齐心语也刚刚半岁,但比齐心远大几天,从此,姐弟两人便一同吃着李若凝的奶,齐心远与妈妈李若凝跟姐姐齐心语都没有血缘关係,但姐弟两人的感情却是很好,比亲姐弟都亲,而李若凝也对齐心远视若己出,所以后来就没什幺人知道这个家庭的特殊关係。  齐心语站在弟弟的门口,听到了里面女孩子的叫声便知道了怎幺回事,只听了一小会儿她又躺回了床上。  萧蓉蓉感觉到的那一阵剧痛,并不是他刺破了她处女膜的疼痛,而是那粗大的肉棍扎入她那狭窄的蜜道之后给她带来的痛苦。  好在齐心远并不急,在进入之后便慢慢抽送了起来,这样一来疼痛就慢慢的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那肉棍在阴道里摩擦所带来的阵阵快感。  齐心远在她的花蕾上撞了几个回合之后,萧蓉蓉终于忍不住又喊了起来,并不全是她太夸张,而是齐心远的家伙确实太厉害,几下就把她撞开了花,齐心远也没有忍住,将爱液一阵阵的喷射在了她那盛开的花蕾上…… 第二章神奇的药力  现在坐在沙发里的是刚刚十岁的女儿欣瑶,她怀里抱着一个布熊正在那里静静的看着电视,小姑娘扎着一根长长的马尾辫,所有的头髮都向后拢紧,将那明净的额头全显了出来,益发显得她眉清目秀。她的相貌无疑继承了母亲萧蓉蓉与父亲齐心远的所有优点,称得上是优生学的典範作品。  萧蓉蓉正在浴室里洗澡,今天萧蓉蓉的大姨妈刚刚结束,她就迫不急待的清洗起来,她总是利用一切机会让齐心远在她的身上体会到做一个男人的幸福感。  「欣瑶,上楼睡觉吧?」齐心远抚着女儿的头,他的表情有些怪,忍不住地想像着他跟白桦的女儿思思小时候的样子。他甚至想到了女儿思思住的是什幺房子,吃的是什幺饭,她的养父母是不是会像他对欣瑶一样对待思思。  欣瑶是个很乖巧的女孩儿,把布熊放到了一边,搂着齐心远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蹬上小拖鞋,便上楼睡觉去了。听到女儿欣瑶关门的声音后,齐心远才从沙发上起来,朝浴室走去,推开门后,一股热气窜了出来。  萧蓉蓉优美的胴体在浓浓的热气中包裹着,那一头秀髮披散在胸前半遮着两座峭立的玉峰,颀长的身材丰满而不失苗条,她的脸也被热水烫得红润,宽而长的眼角在那两叶细长的柳眉下微微扬起,虽不是丹凤眼,却也十分的迷人。现在的萧蓉蓉跟十六年前相比,一点儿都不减风采。  「我还没有洗完呢,进来干嘛?」萧蓉蓉娇嗔着,两手还是不住的在身上搓着。齐心远走过去将萧蓉蓉搂在了怀里,坏笑着道:「我想跟你一起洗个鸳鸯澡!」  「去你的!欣瑶还在客厅里呢,她可是个小人精!」萧蓉蓉娇笑着两手轻轻的往外推着齐心远的身子,她感觉到了齐心远那硬硬的慾望。  「已经上楼睡觉去了!」齐心远还是赖皮的搂着萧蓉蓉那赤裸的胴体不放。  「那也不行,你想唬弄我呀!」萧蓉蓉还是推开了有些赖皮的齐心远:「到床上等着去!」  「那你可得快点呀!」齐心远心里想要的不仅是她的身子,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与她商量。齐心远这几年也学乖了,要跟那些当官的谈事情,得在酒桌上;可要跟自己的老婆谈事情,就得在床上了!萧蓉蓉在他身下那副欲仙欲死的样子,一次次的助长了他的成就感。  齐心远简单地擦了擦身子,便回到了床上等着,他知道,萧蓉蓉不会让他等太久的,在这方面,她的耐心还远远比不了自己。  齐心远只开着床头灯,房间里一片昏黄,他静静的躺在床上,心里在盘算着应该寻找什幺样的时机才好。齐心远应该很知足了,娶了北大的校花不说,人家还是部长的女儿,尤其还那幺贤慧。结婚以来,萧蓉蓉几乎没有一件事情不是顺着他的,甚至连做爱时萧蓉蓉都特别喜欢听齐心远的摆布,儘管这样,他还是担心女儿思思的事情两人意见不合。  正寻思着的时候,萧蓉蓉身上裹着一条浴巾拉开浴室的门出来了,她的湿头发还没有吹乾,全都湿漉漉的披在肩上,像是上了一层保湿的慕丝,越发黑亮如漆了。  那条浴巾不鬆不紧的束在酥胸上,半裸着两座玉峰,中间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现在的这身材可是让萧蓉蓉付出了代价的,当年为了保持体形,让那两座玉峰能像少女时那样娇挺,她硬是在女儿吃了四个月的奶之后就让女儿断奶,在她的心里,齐心远比女儿更重要。  「欣瑶真的睡着了吗?」虽然已经是多年的夫妻了。可萧蓉蓉每次有了主动的要求时,不免有些羞涩,她的内心里有些担心的是,怕被丈夫把自己看成是一个欲女,而事实上,她一半是自己的需要,另一半却是为了满足齐心远。  「我都听见她关门了,不睡她还能下来呀?」齐心远急着去抱浑身散发着高级沐浴乳清香的妻子。  「上去看看嘛,别看她人小,精着呢!」萧蓉蓉之所以如此担心女儿不睡,是因为她每次都得尽情的又扭又叫,她既想满足丈夫,又不想在女儿面前破坏了她这个圣母的光辉形象。  齐心远被萧蓉蓉逼着上了二楼,他轻轻的推开了女儿的房门,灯已经熄了,看来欣瑶也已经睡着了,他才又蹑手蹑脚的回来。萧蓉蓉已经躺进了薄被下面。  「白让我跑了一趟,你看,软了吧!」齐心远略带埋怨的道。  萧蓉蓉倒满不在乎的道:「还有我呢,你就是再软我也要你硬起来!」她身子贴上去,搂住齐心远的脖子柔声道:「你不上去看看人家不放心嘛!」说着,一只手伸到了下面揉了起来。  「告诉我宝贝儿,这些天我来那个不方便,你有没有找别的女孩呀?」萧蓉蓉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道。她知道,齐心远手下有几个女学生,长得也不是一般的漂亮,倒不是萧蓉蓉缺乏自信,而是现在的女孩太开放,动不动就会投进了老师的怀抱,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当年白桦差点把齐心远从她的手里抢走不就是画画画到一起去了!  「我的心都在宝贝儿你一个人身上了,我哪还会再找别的女孩呀!」  「前两天给你们当模特儿的那女孩子挺不错的,你就没对人家动心过?」那天萧蓉蓉去齐心远的小画室找他,他正带着几个学生在那里进行油画写生,中间就坐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她全裸着,那娇挺的乳房与那身优美的曲线让萧蓉蓉看了都怦然心动起来,好在那天学画的里面没有一个男孩,不然萧蓉蓉一定羞坏了。而那种情形,对于常年从事绘画艺术的齐心远来说却不过是家常便饭。  「呵呵,我们那儿呀,你还没见过的女模特儿多着呢,我能见一个就爱一个吗?再说,我什幺时候在你这儿闲着过?你当我是佛祖了,普渡众生呀?我可没有那幺多的精力!」  听着齐心远的这些话,多多少少让萧蓉蓉心里得到了一些安慰,的确,每次只要蓉蓉有要求,齐心远都会有求必应,而且都会让她心满意足,从不马虎。借着齐心远的话,萧蓉蓉把他拽到了自己的身上来,她那细长得如同汝窑瓷器一般的手指抚摸着齐心远的身子妩媚的说道:「来,让我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亏空了!」  「哪能呢,还满着呢!」此时,萧蓉蓉的手又勾起了齐心远的激情来:「给我吸两口吧。」  萧蓉蓉娇嗔的在齐心远那儿拍了一下,然后翻起身来,人支在了齐心远的两腿间跪着,两手扶着齐心远的腿,小嘴俯下去含住了中间那根玉柱,不紧不慢的吞吐了起来。  齐心远的龙枪很快就在萧蓉蓉的小嘴里蹿了起来,但萧蓉蓉并没有停下,而是更加卖力的吞吐着,她的香舌还不时在龟头上自由灵巧的转动着,弄得齐心远马眼忍不住一阵阵的酥麻。  齐心远突然翻身把那龙枪挺进了她的蜜洞里,但当他抽插得她有些陶醉的时候,却又突然抽了出来,送到萧蓉蓉的嘴边,让她再舔。虽然刚刚从自己的那儿抽出来的,上面还带着分泌物,可此时的萧蓉蓉下面正痒得厉害,哪顾得讲究什幺,只好再含了那肉棍再次吞吐起来。  齐心远再一次挺进了她的蜜洞之中,这一次直到把萧蓉蓉差不多捣晕了,他还是不洩,萧蓉蓉只得再给他吸,直吸得齐心远一阵阵的呻吟着把热精喷在她的小嘴里,那丰盛的热精总会从她的小嘴里溢出来。  一阵狂风暴雨过后,萧蓉蓉非常满足的躺在了齐心远的怀里,枕着他那虽不粗犷却也壮实的胳膊, 起那潮红的脸来问齐心远道:「今天爽不爽? 」  齐心远拢了拢她那有些淩乱的长发,让她的面庞更加显露出来,满意的在她那好看的鼻子上亲了一下,道:「不是一般的爽呀!」  良好的反馈让萧蓉蓉很是得意,她侧了身子,脸与身子一起贴在了齐心远的身上,一条腿也插到了齐心远的两腿中间,柔柔的道:「你先等着,我下去再给你弄点吃的。」  这几乎成了萧蓉蓉固定的功课,每次完事之后,她都会主动下厨给齐心远做些补身子的东西吃,她一方面透过密集的房事,从齐心远的能力与热情来查验齐心远是不是在外面有了情况、亏了身子,另一方面,她也担心这过分密集的砲火会不会让齐心远吃不消,所以,她对于齐心远就像是伺候了一棵树,总是时不时的要把他从地里拔出来看看是不是生长正常,然后再栽进去,又是施肥又是浇水的,很是辛苦,但她却是乐此不疲。  「今天就不要弄了,我刚刚吃过,真的吃不下去了!」齐心远把正要穿睡衣去做补品的萧蓉蓉又搂到了怀里。  「不饿也不行,这可不是饿不饿的事。人是不能饿了吃,渴了喝的,知道吗?」萧蓉蓉用她那细长的手指刮着齐心远的鼻子道。  「真的吃不下了,我……还有事要跟你说呢!」齐心远壮了壮胆子,因为这事不同别的,是多少年来萧蓉蓉最最忌讳的事情,齐心远真有些犹豫起来。  「怎幺,有事求我?」萧蓉蓉的眼里立即放出了光来,看着齐心远那很是犹豫的表情,萧蓉蓉已经预感到这一回齐心远所求之事非同一般了。  多少年来,齐心远从没求过她一次,无论大小事情,这让萧蓉蓉觉得自己好失败,如果齐心远能求她,正说明她萧蓉蓉在齐心远的心目中还是很有价值的,可她却是一年年的失望。今天总算让她等到了,她能不激动吗?  萧蓉蓉伸出食指来压在齐心远的嘴上柔情万种的道:「心远,今天你提什幺要求蓉蓉都会答应你!」反正她料定,齐心远不会把她给卖了,她对自己与齐心远的感情还是有着相当自信。她之所以不放心齐心远,那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太有魅力,而时下的小姑娘们也太不要脸了,况且她知道,齐心远又不是个不馋腥的猫!有些得意的萧蓉蓉身子趴到了齐心远的胸膛上,两条藕臂从他的腋下穿过去,脸在齐心远的脸上磨蹭着。这阵势不像是齐心远要求她,而是她有事要求齐心远似的。  「要不,还是算了吧!」齐心远忽然又打住,并不是他想吊萧蓉蓉的胃口,而是萧蓉蓉这幺痛快的答应了他,又是这幺好的兴致,他不想给自己的妻子添堵。  「干嘛呀!我说过我会答应你的嘛,为什幺要收回去?是不是又看上了哪个浪漫的姑娘了?」萧蓉蓉虽然心里曾经暗下决心,就是他齐心远看上了别的姑娘要跟人家睡上一觉,只要是他肯开口求她,她也会答应他,可是,现在她分明感觉并不是这一类的事情。那到底是什幺事情能让齐心远在她面前这幺难以启齿呢?  对于萧蓉蓉这开玩笑的一句问话,齐心远觉得有些没法回答,虽然不是看上别的姑娘了却是因婚外情而起,而且还有了结果了!  「不是,对不起,蓉蓉,咱不说这事了。睡吧!」  「我不,你要是不说出来,今天咱们谁也不能睡!」萧蓉蓉赌气的从齐心远的身上坐了起来。齐心远将被子围在了她的身上,可萧蓉蓉却身子一晃,那被子便被甩了下来,两座玉峰也随之甩动起来。  齐心远也跟着坐了起来:「这事我……没法跟你说呀!」  见齐心远终于有些鬆动,萧蓉蓉又来了劲儿,她重新偎依到了齐心远的怀里,比先前更加温柔了:「心远,咱们都夫妻这幺多年了,我拦过你什幺事吗?你为什幺还这幺看我?自从你跟白桦那事以后,我觉得你对我……远了!你再也不是我以前那个心远哥了!」  「我是爱你的,蓉蓉。可是……」齐心远欲言又止,这更让萧蓉蓉焦急起来。  「我不是说了嘛,有什幺话你儘管说出来,我又不是不答应你!」  「我想……把女儿接过来。」齐心远终于鼓起了勇气把心里的话吐了出来。他像是卸掉了一块大石头一样的轻鬆。  「女儿不是在家里吗?你……」萧蓉蓉立即意识齐心远所说的女儿并非指欣瑶。  「我是说思思。」齐心远没有底气的说道。  「思思是谁?」萧蓉蓉的火气立即腾了起来,儘管齐心远已经给了她很充分的心理準备,可她还是很意外。  「白桦的。」齐心远的声音很小。  「怎幺,你们……你们已经有了女儿?而且她现在又带着你们的孩子从美国回来?她……还没完没了啦?」萧蓉蓉显然火了,她的声音不由得高了起来。  「轻声点!欣瑶已经睡着了!」齐心远顿了顿继续说道:「思思一直住在这个城市里,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收养了她。」齐心远尽量想以思思目前的处境打动萧蓉蓉。  「是你送出去的?」萧蓉蓉已经从齐心远的身上起来,眼泪止不住的从那好看的眼睛里滚落,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发过火,她一直是靠着温情维护着这个家的,她爱女儿,爱着丈夫,她不想让任何人干扰她这个温馨的家。可今天,她觉得那 个叫白桦的女人已经让她无法继续容忍下去。  齐心远不得不把详细情况跟萧蓉蓉说了一遍。  今天的事情似乎正是萧蓉蓉这多少年来一直害怕而又期待的事情,她总觉得她跟那个叫白桦的女人还没有完,还会发生些什幺。今天终于发生了,她倒觉得轻鬆了起来。  「我同意把你跟白桦的女儿接过来!」萧蓉蓉语气平静的说道。虽然齐心远在白桦面前吹嘘着他能说得动萧蓉蓉,但他绝对没有料到她会这幺痛快就有了转变。  「你……不会是说气话吧?」齐心远有些不太相信的问道。  「你看我像是在说气话的样子吗?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齐心远总算没有看错人,萧蓉蓉绝对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女人,虽然他感觉得出来,萧蓉蓉一直吃着那个并不在身边而且几乎是销声匿迹了的白桦的醋,但这完全是正常的事情,哪有女人不吃醋的?只是她竟然向他提出了条件,这还真让齐心远一时摸不着头脑了。  「我是跟你说正事呢!她来可以,但得叫我妈,让她认为她是咱们的女儿!」  「这……」虽然就是一句话的事,可是齐心远却觉得这样对白桦太不公平了,「白桦她会答应吗?」  「我就这一个条件,能不能让白桦答应,那可是你的事了,我这样不算过分吧?」萧蓉蓉眼瞅着齐心远的脸问道。齐心远心想,你把人家的女儿都抢去了,还说不过分呢!但萧蓉蓉能做到这一步,已经不容易了,毕竟思思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你……不是已经有女儿了吗?」齐心远的意思是总得给白桦一些安慰才好,要是这样的话,那不是等于从她的手里把女儿抢走了一样吗?  「怎幺?你心疼她了?」萧蓉蓉继续观察着齐心远的表情变化。  「不是,我不是……为思思考虑嘛!」  「我也是为了思思考虑,她既然还不知道自己的亲妈是谁,那为什幺我就不能做她的亲妈?难道你让孩子过来,就是为了让她看到她的亲生父亲跟亲生母亲是被我拆散的吗?我可不想在思思的眼里充当第三者,真正的第三者是她白桦,而不是我萧蓉蓉!」  说是为了思思,可齐心远听着她这番话的意思却是为了她自己,但又无可厚非。  「没人说你是第三者,那事情都过去多年了,还提它干嘛?」  「再说,我让思思有一个完整的家不好吗?如果让思思认了白桦,她能做到这一点吗?她一定早就知道了那一对老夫妇不是她的亲生父母,她怎幺会不想念她的亲生父母呢?要是我,我一定会想的。」  「你就不怕……她恨你吗?」齐心远突然想到了这里。  「你是说白桦还是思思?如果说白桦,那我倒无所谓,要是说到思思的话,那你呢?如果她认定了咱们是她的亲生父母,恐怕咱们两人都得面对这个问题。该死的,又让我替她背了一次黑锅!我这是欠了谁的呀?」萧蓉蓉不禁流出了委屈的泪水。  「善良的人总是要受些委屈的,你谁也不欠,是我欠了你!」齐心远搂过了萧蓉蓉那光洁的身子,以爱抚安慰着她,轻吻着她的眼角。他心里很清楚,萧蓉蓉能容得下思思,并甘心替白桦背下这弃女的黑锅,就足以证明她是爱着他的,她完全是为了他才这幺做的。「谢谢你!」齐心远激动的说。  「为了你,我愿意!只要你不再回到那个女人的身边!」萧蓉蓉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我爱你一万年,再加一个小时吧!」  「去你的!」两个人在床上又滚了起来。  清晨起来,萧蓉蓉早早的起了床,说是到外面买早点。她却来到了一家小玩具店,她站在那里一直等到八点人家才开门。  「你们这里有望远镜吧?」萧蓉蓉问道。  「有。」  「我给孩子买一个!」她指着橱窗里一个比较小的:「拿这个我看看。」她焦急的等着小店的老闆慢慢腾腾的从那橱窗里拿出来。  萧蓉蓉把那望远镜架到眼前朝外面望去,那视线有些模糊。  「这个不清楚,有好一点的吗?」  「喏!这个吧,就是贵点!」那老闆道。  萧蓉蓉一把抓了过来,再次试了试,很满意。  「多少钱?」  「一百九十八!」  萧蓉蓉摸出了二百来,扔在柜檯上拿起望远镜就跑。  「找钱给您!」老闆在屋里大叫道。  「甭找了!」萧蓉蓉风风火火甩开步子就往回赶,她担心齐心远会不吃饭就去见那个白桦。  那老闆不放心的拿起那两张百元大钞仔细的端详了一阵子,嘴里嘟囔着道:「怪女人!」  一条靠近郊区的公路边。  齐心远的宝马车停在那里,车里坐着的就是齐心远跟白桦。不过两人都在后排。  齐心远一边拥吻着白桦,一边慌乱的解着白桦的上衣,他来不及去解她的胸罩,而是直接推了上去,将她那硕大丰挺的两只乳房露了出来,他一边迫不及待的趴到了她的酥胸上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将手伸到了她的裙子里,撕扯着她的内裤。白桦也两条腿乱蹬着,却不是反抗,而是在配合着齐心远把她的小内裤扯下来。齐心远伸进手一摸,芳草之下已经是一片泥泞。  白桦突然从自己的小包里取出了一个小瓶子,倒出了几粒药丸。  「把这个吃了。」白桦说。  「这是什幺?」  「对我们做爱有好处。」  看着那没有见过的药丸,他想,这应该是壮阳的东西。  「我不需要这个。」  「如果爱我就吃了它。」白桦执拗而且妩媚的看着齐心远,她手里的那些药丸是一种神秘组织研究出来的东西,据说一般人吃过之后不但会提高性功能,而且还会与当时跟她做过爱的女人保持永久的爱恋。但唯一的害处就是这会透支男人的精力,根据理论推算,一般体质的男人服用过之后会使自己的寿命缩短一半。白桦不想把这个秘密告诉他,目前世界上知道这种药物的人不多,就算是她,也不敢肯定这药的效力到底如何。  齐心远当然无从知道这些,他从来不接触壮阳药物的,他对自己的性功能还是非常自信,但为了表示自己对白桦的真情,他只能听从她的命令。不过,他决定只吃这一次。  而白桦为了能绝对套住齐心远的心,她给了齐心远双倍的剂量,她宁愿让他的生命缩短一半,也要与他厮守一辈子,永不分离。  齐心远张开嘴吞下了白桦手里的所有药物,又喝了一口白桦早已给他準备好的水。  齐心远再次吻起了白桦的芳唇,一边将一根手指插进了那滑腻的蜜洞里轻轻的抽插着。  但白桦却一边喘息着一边去解齐心远的裤子,她要的可不是齐心远的手指,而是他那根曾经在她的身体里播种过的龙枪。她的动作有些僵硬,但总算解开了他的裤子。那裤子才褪到了一半的时候,白桦就握住了刚硬,恨不得立即就插进自己充满慾望的胴体里。  齐心远抱起白桦的雪臀,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身上来,白桦极解风情的一只手扶了齐心远粗大的肉枪,对準了自己那饥渴了多年的洞口,身体一落,慢慢的将齐心远的肉枪套入自己的下体。  当龙枪刺入白桦肉洞里之后,齐心远却突然觉得浑身一阵躁热,五脏六腑里开始翻腾起来,他开始怀疑刚才白桦给他吃的是不是毒药,但他并没有因此而中止自己的抽插。  很快,肚子里的灼热便向着他的丹田游去,渐渐的,那热量汇集到了他那本来就粗大的阳根上来,而且更让他惊奇的是,他忽然觉得那 阳根在白桦的肉洞里竟然开始膨胀了起来,膨胀的速度令他吃惊不已。  如果说在吃药之前他的阳根只是比一般男人长硕的话,那幺,现在的东东则简直比驴的行货还要粗大,而且,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长度也在增加,灼热的龟头竟然自动的向着白桦的子宫伸展去。  白桦忘情的起落着身子,那久违的快感再一次攀升了上来,齐心远两手架在她的腋下,而她自己两手不停的揉捏着自己那丰挺的两只乳房,醉意无边。即使在肉洞里,白桦也能感觉出来,吃过药的齐心远那阳根竟如一个茄子在她的阴道里弯了起来,刚才还没插进她身体里的时候,她的小手握着感觉像是一根粗大的橡皮棒,而现在,却像是一根增大了的同时还包裹着钢筋的橡皮棒了!  「哦——唔——」她仰着脖子呻吟着,车子里充满了难言的淫蕩,特别是当齐心远的肉枪用力一挺,顶在她那久未被研磨的花蕾上的时候,她的身子就会禁不住的发抖。第一次品嚐到齐心远这宝贝的美妙滋味时也曾经让她醉过,可这一回却大不一样了,她觉得自己的子宫快要被捣翻了。  她忍着不让自己达到高潮,硬是将那高潮延续了十分钟之久。蜜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浸湿了她的菊花,她自己都不知道喷了多少次。  而齐心远跟以前大不一样的是,他竟然久挺不洩了。  「啊——唔——」白桦控制不住的大声叫了起来,身子几欲抽搐。  可齐心远身上散发的热度却彷彿越来越高,他像有着使不完的力气。白桦此时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她只顾着喘息,连叫唤的声音都没有了。齐心远突然翻过了身子将白桦压在了身下,两手抱住了她的翘臀,拚命的在她的花穴里狂插了起来……   白桦已经无力呼叫,只出气不进气了。齐心远害怕再这样捣下去要出人命,他只得慢慢的停了下来。  许久之后,白桦终于缓过了气来。  当她看到齐心远那粗大而且布满青筋的阳根时,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记得十六年前不是这样的。可现在这一根却长硕得如同基因改造的茄 子,顶端上翘着,样子十分狰狞,更要命的是,从那状态来看,一时半刻不可能洩的。  「我还是帮你吸一吸吧。」白桦无奈的说,她可不想被他插死在车里。  白桦的小嘴对着那粗大而且沾满秽物的阳根舔了起来,她那灵巧的舌尖在齐心远那明亮的硕大龟头上转动着,弄得齐心远一阵阵的酥痒,不过那滋味的确不错,甚至比在她的花穴里还要爽。  但此时的齐心远却很想往里插,于是他挺了挺小腹,将那阳物向她的小嘴深处捅进,可当捅到她喉咙的时候,白桦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齐心远赶紧又抽了出来,这时白桦便忍不住咳了起来。  可白桦知道是自己惹出来的祸,一定要由她来解决。她只得再次含进了嘴里吞吐起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可齐心远还是没有洩的迹象。她的脖子都僵硬了,她仰着脸哀求的看着齐心远:「还有别的办法吗?」  齐心远想到了刚才捅她花穴的时候承接蜜液的菊门。  「后面可以吗?」  「我也不知道,你试试吧。」现在白桦只想让齐心远快些洩出来。于是,她转过了身子,翘起了嫩臀朝向着齐心远。  那菊门已经完全被浸湿,一片泥泞,不需要任何前奏,齐心远就挺着那弯而硬的硕大向她的菊门刺去,外围已经润滑,可里面还不行,齐心远来回抽插了数次之后才将外面的蜜液带进去,使得里面如阴道一样的滑润起来。  现在齐心远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顾虑,他可以深点再深点的往里插去,直到尽根没入。  「啊——哦——」因为齐心远的粗大还是撑得白桦那菊门非常紧,抽插时不免还有些痛感,但至少不再有生命危险了,而且那快感也数倍于前的刺激着她,她只是淫 蕩的叫着,两只雪乳也拚命的摇晃起来。  当她感觉齐心远那一阵阵灼热的爱液射进了她的胴体时,白桦的身子也一阵阵的抽搐起来。第三章初次交锋  远处的萧蓉蓉咬牙切齿,幸亏她没有看见开始的那一幕,不然她会气炸了肺!  「齐心远!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萧蓉蓉不禁在车里骂道,她乾脆将望远镜摔到了一边,看着齐心远那剧烈摇晃的车子,她的心再次悬了起来,她现在有些庆幸认思思这个情敌的女儿了,不然,这个女人一定会把齐心远从自己的身边夺走!她从心底里不得不承认,要是单拚的话,她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萧蓉蓉见白桦上了她自己的车子之后,她才开着车子去工作——区环保处,她现在是环保处的处长,她的车子当然也是环保处的车。她屁股还没有在自己的椅子上坐定,秘书便进来说:「处长,外面一位女士找您,她说她是您的朋友。」  「叫她进来吧!」萧蓉蓉似乎预料到这个自称是她朋友的女人是谁,她特意整理了一下仪容,在她的椅上坐正,等着那女人进来。  秘书出去不一会儿,推开门走进来的,正是刚刚与她的丈夫齐心远见了面而且在车里又是亲又是抱的那个白桦。  「请进来吧!」萧蓉蓉连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怎幺一下子竟变得如此镇定,甚至还带出了一点对待来客的热情,萧蓉蓉平静的看着这个漂亮的情敌,忽然间不再那幺害怕了。  待秘书把门带上来出去之后,萧蓉蓉才怪怪的笑了一声,道:「坐吧!」  萧蓉蓉自我感觉还不错,应该算得上比较有风度的那种女人,尤其是面对这种情景。  看到萧蓉蓉的态度,白桦感觉她好像早就认识了自己。  「我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白桦一边往沙发上坐一边笑着说道。她的风衣扣早已解开,她是个很喜欢彰显个性的女人,淡青色的羊绒衫从风衣里显露出来,看得出来,她是个很丰满的女人,而且身材相当苗条,皮肤也很白,很明显不是化妆品的作用,绝对是天生丽质。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思思的妈吧?」萧蓉蓉从椅子里站起来,给白桦倒了一杯水,她故意不提白桦的名字,她是想提醒对方,她的宽容与大度完全是为了孩子。  「这幺说,我就不用介绍了!呵呵。」出乎她的意料,她真的没有想到齐心远娶了这幺一个漂亮的豪门千金,当萧蓉蓉转过身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显示她是这里的主人的身分的时候,白桦很自然的看到了薄毛呢下萧蓉蓉那丰满而浑圆的诱人翘臀,她终于明白齐心远这个并不看重门第的风流才子是如何拜倒在萧蓉蓉的石榴裙下。  萧蓉蓉严谨的穿着套装,小小的西服领既不显山也不露水,但那丰挺的胸脯却绝对不是她这个年龄的一般女人所能拥有。  单凭个人的条件,白桦自觉能与她打个平手,可要是再加上她那非同一般的家庭背景,白桦就自愧弗如了,萧蓉蓉脸上的那股傲气正是她优越的家境所熏染出来,并没有一丁点的刻意做作。相比之下,白桦自是矮了一分。  「心远已经跟我说过,我的意思不知他跟你说了没有?」萧蓉蓉的镇定自如更是出乎白桦的意料,她也看得出来,萧蓉蓉真的不是那种小鸡肚肠的女人,对于一个无辜的孩子,她应该不会拿来当作报复自己的工具,更何况现在人还是她佔着,萧蓉蓉是一个守城的人,而自己却是个攻城的!  「我同意!」白桦为了表现自己的胸有成竹,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不过,我也有个条件。」白桦就是这个脾气,即使是求人,她也不可能软声细语,表情依然是那幺冷漠。  「你说。」萧蓉蓉这时的感觉倒像是在听一个下属的汇报。一种来自心底的优越感让她很爽,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她毕竟不是一个浅薄的女人。  「我得随时能见到我的女儿!」白桦的口气很强硬,不容变更。  「可以!」而萧蓉蓉的爽快回答更出乎白桦的预料,她本以为她会再提出一些难为她的条件,「如果你只有这一个要求的话,我家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甚至我不在家的时候。」  「为什幺这样对我?」白桦并不想把心中的感激表达出来,她还没有完全弄明白萧蓉蓉葫芦里装的是什幺药。  「因为我爱着齐心远,我也不否认你们之间的感情!」她苦笑了一下:「你觉得我们女人能有更好的办法阻止自己的男人跟另外一个女人的情感吗? 」  这话倒让白桦不由得在心里与萧蓉蓉做了一个置换,假若当初是她白桦跟齐心远结婚的话,相信这个萧蓉蓉一定也会成为自己无法应对的劲敌。忽然之间,白桦彷彿一下子明白了许多,心里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她觉得这个看上去有些温驯的萧蓉蓉竟有着哲学家的头脑,看来她那北大校花的封号并不是浪得虚名。女人单单漂亮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漂亮背后还有一个让人折服的头脑。白桦忽然想起了一句话——上善若水,至柔则刚!用这一句话形容面前这个女人再合适不过了。  萧蓉蓉并没有停止她的演讲,她的手里转动着一枝签字笔,继续说道:「我们都是女人,更容易沟通,我从来不指望心远把你从他的心里抹去,我知道,他做不到。但只要不让我难堪,我不会发火。另外请你放心,思思就跟我的女儿一样,我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我既然爱着心远,我也会爱他的孩子!」  一直带着戒备心理甚至等着萧蓉蓉大发雷霆的白桦,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过于紧张,高手之间的对决似乎根本就用不着枪砲,甚至连一点火药味都闻不到,她几乎被这个女人感动了,眼眶里不禁湿润起来,她不想掩饰自己,从包里取出了面巾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十多年的风风雨雨她是第一次被人感动,而且还是被自己的情敌所感动,今天这是怎幺了,她有些自嘲的笑了起来。  「不知道我以什幺样的身分去见我的女儿更合适一些?」白桦完全是一种商量的口吻了,似乎她们从来就没有相互为敌过,而是要好的朋友。  「你不是心远的同学吗?」萧蓉蓉回答之快彷彿是她早就为白桦安排好了。  「噢——」白桦似乎早已忘记了自己跟齐心远之间的这一层关係,多少年来,她唯一记得的就是她与齐心远之间的恋人关係!  「对不起,在此之前,我可能伤害了你,但愿不会对你的孩子有什幺影响。」白桦的「在此之前」自然是指包括刚才在车里与齐心远的疯狂激情,她的真诚毋庸置疑,因为她想以对萧蓉蓉女儿的关照来换取萧蓉蓉对思思的关照。  「没关係,我们从来没在孩子麵前吵过架,她一点也不知道。」事实上,萧蓉蓉跟齐心远不仅没在孩子麵前吵过,就是背地里两人也没有斗过嘴。两人之间只要一个眼神,就能相互明白对方的心意。  「喏,这是孩子的地址,接她的时候,我……就不能露面了。我知道,孩子对生母的怨恨可能得加到你身上了。我想你一定早有心理準备。而我这个真正的母亲却要隐姓埋名!」白桦的话里不免有些感伤。  「你跟心远还没有见面吧?」萧蓉蓉试探着问道。  白桦的脸不禁一阵红润,避而不答,却笑道:「我觉得给你最好!」她既没说见过了,也没有否认,她觉得若说见过了,恐怕会伤了萧蓉蓉的心,那样说未免有些欺人太甚;可要说没见面,她又不忍心对她撒谎。  当白桦从处长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萧蓉蓉还特地主动的与白桦握了握手,她要她的下属们看一看,这个女人是她的朋友,而不是她的情敌。这也不完全是她自己心虚,环保处里的人都知道萧处长有一个很了不起的画家丈夫,猛然间来一个漂亮的女人,大家一般就会往那方面去想,再有些联想丰富的人甚至还会以为是萧处长在外面惹下了什幺事,让人家女人找上门来了呢,所以,萧蓉蓉不得不做一下表面文章。  齐心远的车子拐了好几道胡同才找到了白桦那张纸条上的门牌,之所以叫胡同是因为这里的街道很窄,要是前面再有一辆车子的话,一定得退回去了,不然谁也走不了。这一带的建筑无疑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作品。墙皮上的口号依稀可见,斑斑驳驳的,一眼看去,一排的楼房都像是从灰窑里出来的孩子没有洗脸。  「是这儿吗?」萧蓉蓉有些不太相信的凑过脸去,又慎重的看了一下齐心远手里的那张纸条,刚劲有力的草书是白桦的字体,字很清楚。这是一楼,还有一个院子,几棵还没有冒芽的花树隔着院墙就能看得见。其中一棵就是紫玉兰,白桦告诉过他的。  「没错,是这儿!」  「你来过?」问出来之后,萧蓉蓉觉得这话又多问了,她转过脸去,不再等齐心远的回答。齐心远又照着门牌看了一遍,确认无误之后果断的按响了门铃。  一阵欢快的脚步声后,又清脆的一声:「来了!」接着,门打开了,是思思。她穿一身与那天截然不同的格子裙,雪白的棉袜裹着她那细长的小腿,项下还繫着一朵美丽的蝴蝶结,那娇挺的胸脯证明着她有着良好的发育,她的脸像一轮小太阳。  看到齐心远站在面前,她有些惊奇,那天放学时他那飘逸的长发与那特别的眼神给她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就是隔几年之后再见面她也能认出他来。她的眼睛在齐心远与萧蓉蓉的脸上来回扫着,脑海里飞快转动着她班上的同学当中谁与这两位家长更相像一些,她猜想,一定是同学的父母向她侧面了解自己孩子在学校里的情况来了。她最终还是没有想出来,歉意的笑了笑道:「对不起,您是… …谁的父母?」  让自己的亲生女儿这样问了一句,齐心远的心里顿生一阵痛楚,差点控制不住的红起眼圈。  「噢,不,我是来找你父亲的,他们……都在家吗?」一阵痛楚与尴尬之后,齐心远朝里面望了望。  听说不是同学的父母,显然不是找自己的,思思多少有些失落,但这个曾见过一次面的男人却给她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毕竟是到了自己的家里,那淡淡的失落很快就从她那稚嫩的脸上划了过去,又是一片灿烂的阳光。  「在,你们进来吧!」然后她又回过身子朝里喊起来:「爸——有人找您!」  思思的声音很甜美,如果不是自己的女儿,齐心远会在心里给她多打上几个加号。而女儿对着屋里喊的那一声「爸」却让齐心远的心不禁一颤,萧蓉蓉看出了齐心远的表情,顿生怜悯。  今天来这里,除了几瓶酒,齐心远什幺也没有带,他觉得再多的东西也无法表达这家人对自己女儿的养育之恩。听白桦说,她準备给老人一笔钱,算是报答,已经给了一些,也有好几万。老人知道养不住这个孩子,为了孩子的幸福,这对夫妇最后还是答应了白桦的要 求将女儿还给她,在此之前,白桦一切都跟老人安排得很妥当,不然,齐心远也不会贸然登门。齐心远也想给老人一些钱的,只是觉得当着女儿的面不好,便决定过后再说。  齐心远跟萧蓉蓉进屋之后,思思的养父母便走了出来,对于他们的到来,一对老人既不惊奇,也不太热情,这倒让思思觉得有些奇怪,但她还是很热情,阿姨叔叔的叫着。自从那天在学校门口见面之后,思思骨子里就有一种与齐心远的亲近感,她说不出来那种滋味,只觉得这个男人好亲切,而对萧蓉蓉却没有什幺感觉。  「我叫齐心远……」  齐心远刚要自我介绍,老人便慢悠悠的一句话打断了他:「知道了!」老人立即眼圈红了起来,老婆子也在一边垂泪。一对老人莫名其妙的伤感让思思有些茫然,她悄悄的退到了里屋,靠着门框听外面的谈话。  「我……我们非常感谢你们对思思的养育之恩……」齐心远刚说了一句,老人立即伸出了一只手製止了他,齐心远只好打住。  老人已经涕泪纵横,泣不成声,养育了十六年的女儿就要送给人家,他们怎能不伤心呢?且不说当初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是多幺的不易,单是这十六年来他们那种相濡以沫的亲情哪能是一个谢字就能了的呀!  面对这情景,齐心远与萧蓉蓉都虽有预料,却无计可施。此时,躲在里面的思思似乎已经明白了这对年轻夫妇的身分,他们就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就在萧蓉蓉与齐心远一筹莫展的时候,思思却走了出来,她一改刚才的甜美与热情,表情冷漠的说道:「你们是谁,凭什幺来欺负我们?你们走!」  「思思,这就是你的生身父母呀!」说完,思思的养母也放声哭了起来。  面对思思,齐心远只低着头,什幺话也不说。  「我的生身父母?十六年前你们哪儿去了?这十六年里你们又哪儿去了?我没有你们这样的父母!」思思直视 着齐心远与萧蓉蓉,怒不可遏,她转而蹲下身来,搂住了她的养父竟哭了起来:「爸,妈,除了你们,我谁也不认!」她的小身子在养父的怀里抖个不停,哭得好伤心。  她曾多少次在梦里都想见到自己的生身父母,她多渴望自己能像别的孩子一样过着幸福而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她却又时常在思念中痛恨着生下她却又抛弃了她的父母。她不明白父母为什幺会那幺狠心,把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送给别人!  她不只一次带着满脸的泪痕从梦中醒来。可今天当她真的见到了亲生父母的时候,才突然觉得自己的养父母是那幺让她难以割捨,虽然很早就知道自己是父母捡来的,可养父母却从来没有亏待过她,甚至比自己的亲生女儿还要亲,小时候骑在父亲脖子上玩耍的情景如在眼前。  当思思放声大哭的时候,老人却 起了脸来抹了一把浑浊的老泪,道:「孩子,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任务了,你也该回到你亲生父母身边了。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捨得我们,我们也不捨得你呀!可是,这些年来,他们也一直挂念着你这个女儿不是?你吃的、穿的,还有上学的一切费用都是你生身父母给的呀。」  「我不稀罕!我还他们的——我只要你们!呜——呜——」思思哭着,近乎声嘶力竭起来:「他们早就不要我了,今天为什幺又来打扰我们呀— —呜——呜——混蛋!你们走!我再也不要看见你们——」思思突然站了起来,泪流满面的抓起了齐心远带来的酒扔到了院子里!  齐心远闭目斜躺在宽大的沙发里,夕阳那无力的光辉穿过了玻璃洒在了他对面的墙壁上,旁边一个有些大气而带着几分酷意的女人倚在他的身上,那女人穿着紧臀的牛仔裤,上面的真丝暗白花衬衫鬆散的扎在没有腰带的裤子里,衬衫的釦子被饱挺的乳房撑得微微向两边翻开着,隐隐约约显露着里面那毫无遮拦的玉质肌肤。  这并不是齐心远的家,这房子的主人正是他那个没有血缘关係却如孪生一样的姐姐齐心语,倚在齐心远身上的这个女人就是齐心语本人。  也许是因为她太漂亮了,或许是她的气质太高雅,正所谓曲高和寡,这个比齐心远早面世不到几天的姐姐到现在还是孑然一身,她有一个让人们感觉有些不着边际的身分——一家小型汽车修理厂的老总。  工商管理硕士毕业之后,齐心语买下了一个快要倒闭的汽车修理厂,经过她的一番整顿之后,那个修理厂竟然在半年之内又奇蹟般的活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兴隆。别看她是汽车修理厂的老总,她却很少到厂里去,里面的管理人员都是经过她精挑细选出来的,既懂技术又会管理,更让她看重的一点是,他们都很有责任心,愿意跟着她走,不跟她耍心眼。  齐心语这人为人太刁,竟然让她的朋友们试探她的员工,结果有的人还不明白怎幺回事就被她修理了,她对朋友说过,要想让他们好好修理车,我得先修理修理他们。  刚开始时有一个倒霉蛋撞到了她的枪口上,被她用那让男人癡迷又让男人敬畏的眼神瞪了好几分钟。  「谁要是愿意跟我乾就拿出跟我干的样子来,不然,我会让他死到底!」这是她单独跟那个手下谈话时唯一的一句话。那家伙现正做着厂里的中层,很卖力,因为齐心语并没有开除他。  到现在,她还没开除过一个员工,也不增加人手,所以那厂里每天看上去总是顾客盈门,越是这样,她越是让工人们把关好品质。因为她的奖励制度太他妈的诱人了,所以,那些师傅们便想着法子提高效率,一年下来。齐心语竟然小挣近二百万。  齐心语有些特别,平时逛商店或是出去吃饭,她都愿意请上这个比自己小不了几天的弟弟一起,穿着时髦挽着弟弟齐心远的胳膊,像是一对恋人。她还明明白白的告诉萧蓉蓉:「蓉蓉,你可别吃醋啊,我这是为了防止那些色狼们在姐的身上打坏主意!」  儘管萧蓉蓉不好明着去吃姑姐的醋,可每次看到齐心语那诱人的身子紧紧的贴着齐心远身上的时候,她的心里就会不舒服。她想,知道的明白你们是姐弟,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萧蓉蓉对丈夫失了管束了呢。  更让萧蓉蓉说不出来的是,齐心语还时不时撇下她自己的大房子不住,偏偏爱跑到弟弟这里来蹭床,她不跟小侄女一张床,说是自己睡觉不老实,怕压着了欣瑶,所以经常把齐心远撵到欣瑶的床上去,她却跟弟妹萧蓉蓉睡在一张床上,弄得萧蓉蓉的许多计划都落空了。没办法,萧蓉蓉只好在另一房间里单独替齐心语安了一张床。可是齐心语却总是找些藉口不到自己的床上去睡,而是跟萧蓉蓉睡在一起。要是齐心语来了的话,那张床就成了齐心远睡觉的地方了。  「今天就别走了,陪陪姐吧!啊?」齐心语软声细语的说道。白嫩的手贴在齐心远的胸口上,从他的衬衣里插了进去。  「哪有心情啊!」齐心远的眼睛依然闭着,像是很苦恼的样子。  「什幺事把你 难住了?我可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子。是不是跟蓉蓉闹彆扭了?」  「没有。」  「那是怎幺了?」  齐心远猛地坐了起来,长叹一声:「哎——」  「出什幺事啦?」齐心语吓了一跳。  齐心远只好一五一十把思思的事情讲了。  「你那种子就那幺管用,就那一回就成了?姐可真是服了你了!」听了事情的原委之后,齐心语却不像齐心远那样沈重,很有把握的说道:「这事包在姐的身上了!你把思思的照片跟地址给我吧。」  「地址我倒能记得,可照片还在家里。」  「怎幺不带在身上!」  「女儿已经装在我的心里了!」  「那画一个给我不就得了!」齐心语立即起来拿了素描用的纸笔,有时候她趁心远空闲就把他叫过来为她画裸体素描,家里还真準备了些纸笔。齐心语相信弟弟的画一定会比照片更传神。  齐心语将画板垫在了弟弟的腿上,齐心远双目微闭了不到半分钟,立即起笔,刷刷刷,一幅肖像便出来了。  「这不是白桦吗?」齐心语接过齐心远刚刚完成的素描,吃惊的说道。  「她的女儿嘛,能不像她?」  「好像比白桦更清秀耶!」  「你就那幺自信这是你们两个的杰作?」齐心语不怀好意的说道。  「你看看她那双眼睛,不像你吗?一见她的时候,我觉得她跟你小时候差不多,只是没有你那幺调皮而已。」  「谁调皮了!」齐心语努着嘴竟撒娇的在齐心远身上蹭了起来,两座玉峰在胸前轻轻的颤动着。齐心远伸出手来抚在齐心语的玉背上,两人一起看着那幅画像,因为到思思养父母家里那一次见面,使得齐心远不自觉中在思思的眼神里加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他觉得,这才是真实的思思,第一次在校门口见到的她,那只是她阳光的一面,她的内心里一定有着痛苦。亲生父母的遗弃最伤孩子的心灵,这一点,齐心远完全能够想像得到。不论思思在他的面前说出多幺恶毒的话,他都不会觉得过分,相反,那样会让他的心里更好受一些。  「可不许你把女儿给我弄丢了!」  「我还会把她卖了不成?」  「那倒不是,我是怕你跟她谈不拢,把事情弄得更僵了!让我无法收拾!」齐心远不放心的说道。他巴不得女儿思思立即就回到他的身边,可现在除了等待他无计可施了!  「对姐还这幺不放心,姐什幺时候办砸过事情了?我看你呀,现在一切心思都在你这个女儿身上!怪不得好多天都不来了呢!」齐心语有些嗔怨的道。  「我这不是来看你来了吗?」  「那还不是我打电话叫你呀!对了,蓉蓉给我买的那张床现在可算派上用场了!我就送给思思了。不过,她要是不愿意看她后妈的脸色,就让她到我这里来,我是她姑姑,不会对她有二心的,你放心好了!」  「什幺呀,人家蓉蓉都扮成思思的亲妈了!这事可不能让思思知道,白桦的事情也不要告诉她,差点忘了跟你交代了!」  「蓉蓉她这是何苦呀?这不是明摆着替白桦背那抛弃女儿的恶名吗?」齐心语大惑不解。  「她自然有她的道理了,她又不是个傻子!」第四章搞定侄女  齐心语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现在听弟弟说自己竟然还有一个比欣瑶还大好几岁的侄女,她便像是自己突然间生了个女儿似的高兴起来,看了齐心远画的那张画,齐心语便喜欢起了这个侄女了,所以,快到下午放学的时候,齐心语便早早来到了第四中学的门口来接思思。她对自己很有信心,她相信,血浓于水,思思也许一时消不了对亲生父母的怨恨,可不会对她这个当姑姑的有意见,也许她能把思思领回家里。  学生往外涌出来的时候,齐心语不停的朝学校大门口张望着,她那双眼睛挺毒的,一下子就从人群里锁定了思思。  「思思——」齐心语一看见思思,她竟动起了情来,像是自己多年不见的女儿一般,思思那张面孔简直就是个小白桦,她怎幺会认不出来呢?其实在别人看来,思思更像齐心语,只是她自己不觉得而已。因为长久生活在一起的人会有些相像,齐心语跟齐心远虽不是亲生姐弟,但一起生活了三十多年,自然有些相似之处,甚至在不知道的人看来,简直就是孪生姐弟。  听到有人喊,思思朝着齐心语这边看过来。可也没找到一个她认识的女人,开始她还以为又是自己的生母萧蓉蓉来了呢。她继续往前走,这时有几个调皮的学生竟然在思思的前面倒退着一边走着一边唱道:「没爹妈的孩子像根草——」思思干生气,却没辙,因为人家并没有明指着她唱。这一切正让在等思思的齐心语看见,她铁着脸风风火火的窜了过去。她指着那几个男生吼道:「再唱?再唱我打死你!」那男孩还真的害了怕,赶紧转过了身子,几个人一起跑了。这时候,思思正好走到了她的身边。  「谢谢你,阿姨!」齐心语还没有转过身子来,思思就在她的身后道了谢。  「思思!」齐心语立即转换了表情,她想,刚才那副兇巴巴的样子一定把思思吓着了,齐心语不好意思的朝思思笑了笑,她也不想让人说她是一个黄脸婆。  「你怎幺会知道我的名字呀?」这个看上去陌生的女人竟然叫出自己的名字,看来刚才那一声就是她叫的了。思思有些莫名其妙。  「你是我的侄女,我当然知道你的名字了!」齐心语在思思面前竟像一个熟人似的,这更让思思摸不着头脑了。  「可我……不认识你呀!」  「好好看看,我是谁?」高个子的齐心语在思思面前晃悠着,思思上下打量了她一阵子,慢慢觉得有些面熟,似在哪里见过一面,却又想不起来。  「我……真的不认识你,阿姨。」  「你可不能叫我阿姨!」  「那我该叫你什幺?」思思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看我像谁?」  「对不起,我真的没见过跟你相像的阿姨。」一时想不起来,思思竟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男的呢?见没见过跟我长相差不多的男的?」齐心语跟齐心远一直被认为是双胞胎姐弟,模样极像。齐心语一直提示着,她从思思的身上似乎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越看越喜欢了。  思思从齐心语的眼神里终于感觉到她很像一个人,一个男人,那人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齐心远。思思断定之后,忽然改变了表情,把目光投向别处。  「怎幺了思思?现在想起来了吧?」齐心语已经猜出来,思思一定是又在生她爸的气了。  「对不起,我得回家了。」思思的眼睛里有着晶莹的泪珠在打转,既然不叫姨,那站在她面前的这个漂亮的女人一定是自己的姑姑了。姑姑的眼神无疑温暖而又亲切,可是,就在这亲 切而温暖的目光里,思思的心里自然而然又升腾起了对另外两个至亲的怨恨与思念。  「思思,现在猜出来了吧?我是你的姑姑呀,我可是你的亲姑姑!」齐心语自己都忘了自己并不是齐心远的亲姐姐,而是在骨子里就把齐心远当成了亲弟弟。  思思的眼睛里一直转着泪水,大眼睛明亮的闪动着泪花,一句话也不说。  「我知道你恨他们,可现在……他们心里也难受呀,姑姑知道后心里也不好受。」说着,齐心语禁不住也鼻子酸酸的掉下泪来。  「思思,好孩子,你可以恨他们,也可以不到他们那儿去,可你不能不认我这个姑姑吧?」齐心语伸过两手小心翼翼的轻抚着思思的双肩,看着她那张稚嫩而俊秀的脸。思思慢慢回过了头来看着这个酷似自己的姑姑,心也软了下来。看到思思眼神的变化,齐心语的心也得到了很大的安慰,她终于欣慰的笑了,但那泪花依然从她的眼里滚落出来,不过,那是幸福的泪花。  「思思,能不能答应姑姑一件事情?」齐心语个头比思思要高,她微微弯了一下身子,脸对着脸地问道:「今天到姑姑那儿坐坐,就坐一小会儿,姑姑立即开车把你送回家去!」  思思看了看齐心语身后那辆黑色的奥迪,心里犹豫了。虽然这个女人她从来没有见过面,可是,自从看到她的第一眼起,思思就感到了一种亲切。齐心语算不上是温柔的女人,但她却与思思之间似乎有着血肉的联繫,那种骨子里就改不了的亲情让她们一见如故。  「我要是回去晚了,我爸妈会不高兴的!他们一定会担心死了!」其实她更担心的是,万一养父母知道了她到了她亲姑姑的家里,一定会伤了他们的心。毕竟养育了自己十六年,虽然他们并没有反对过自己回到亲生父母的身边,甚至还劝自己回去,但她能看得出来他们内心的痛苦。十六岁的思思是很懂事的孩子。  而齐心语却另有想法,毕竟是第一次见面,这个思思未必相信这个从未谋面的姑姑,千万别让她把自己当成了人口贩子才好。「要不,我现在就给你的养父母打个电话,告诉他们一声?」  「还是别打了吧!」  「那思思是同意了?哎哟,我的好思思!」齐心语激动的一下子把思思搂在了怀里。  一到了齐心语的家里,那小型别墅的精美外观、那屋里的高雅摆设让思思的内心里受到很大震撼。每次上学坐车向车窗外望去,看到那些好房子的时候,自己也曾经梦想过有一天自己挣了大钱后也要给养育了她的父母弄上这幺一间,可一听说那天文数字一般的价钱,思思就感到绝望起来。一走进姑姑的房子里面,心里那种不平衡便再次让她生出了对生身父母的怨恨。  「别拘束,姑姑就一个人!」齐心语并不忌讳的说道。  思思心想,姑姑一个人就住这幺大的房子,那亲生父母那儿得什幺样子呀!她真有去看一看的想法了!  「姑姑这儿的大门随时为思思敞开着,想什幺时候来,跟姑姑打个招呼就行。」齐心语把一颗削好的苹果递到了思思的手上,思思想不拿,齐心语却娇嗔着道:「嗯!姑姑还从来没给别的孩子削过苹果呢,你是第一个!」她说的是实话,就是欣瑶她也没这幺疼爱过的。  思思一边吃着苹果,一边惊讶着齐心语家里的豪华,如果说姑姑这里是天堂的话,养父母的家里简直就是地狱了。但从感情上,她却不捨得那个养育了她十六年的穷家,虽然这些年白桦一直寄钱给她家里,可老人却捨不得花,一直攒着好给思思上大学用,老人的习惯是节俭,更何况他们的经历告诉他们,世事无常,谁也不敢保证白桦的钱能源源不断的寄过来,所以思思在物质上与其他的同龄孩子无法比较。  「我得走了!」思思快快的把那颗苹果吃完,立即站了起来。她真的担心让自己的养父母知道伤了他们的心。  齐心语也不敢强留,今天她能来坐这幺一小会儿,齐心语已经很知足了,而且她知道,有了第一回,就会有第二回第三回,早晚这个侄女会回到齐家!齐心语赶紧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叠钱,大约有五、六百元,硬塞到思思的书包里。  「我不要!」思思不是个贪图小便宜见钱眼开的孩子,她转着身子不让齐心语把钱塞进去。  「再这样姑姑可恼了啊!这是姑姑给你的零用钱,姑姑欠着你的还多着呢。拿着!」思思终于不再扭捏,老老实实的让齐心语把那钱塞进了她的书包里。齐心语又拿出了两把钥匙跟一张名片:「这是姑姑的钥匙跟手机号码。」  思思犹豫着不接。  「拿着吧,有时候姑姑不一定在家,至少也得给姑姑打个电话吧?」思思这才慢慢的接了那名片跟钥匙。然后转身要走。  「思思,还忘了一件事了吧?」齐心语看着思思的脸问道。  「没有了,我来的时候就背了一个书包!」  「再想想!」齐心语盯着思思的眼睛期待着。  「好像真的没有了。我……」  「傻丫头!还没叫我一声姑姑呢!」  思思的脸刷的红了起来,其实,好几次齐心语的亲切与热情让她差点叫了出来,可齐心语总是忙于说话,根本就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她是準备再从她的车子上下来的时候叫她的。  「姑姑!」叫出之后,思思一下子扑进了齐心语的怀里,两个人紧紧地搂在一起,那情景既温馨又伤感。  「好了,我的大美人儿,别弄花了脸!快去洗把脸吧。」看着思思脸上的泪水,齐心语领着思思进了她的洗手间。她从思思的身上摘下了书包拿着,倚在洗手间的门框上看着思思洗完脸又朝她的化妆品架上努了努嘴,思思摇了摇头:「我没用过那东西,黏乎乎的不舒服。」  「死丫头!没用过化妆品这皮肤还这幺好,馋死姑姑了!」她捏着思思那嫩嫩的脸蛋:「姑姑真想咬你一口!」  送思思回家之后,齐心语就直接把车子开到了齐心远家门前,她要向弟弟汇报她的工作成果,思思已经被她拿下了。因为兴奋,下车后她走得很急,这一次差点又让那柴扉刮了她的裙子,齐心远的柴扉设计让齐心语很不满意,每次来的时候都得小心着,不然,那极不规则的木头就会扯了她的衣服。  「心远,你那烂木头门是不是得改一改了,都好几次了,刮了我的衣服倒是小事,可万一把我的腿给毁了容,我看你怎幺赔!」齐心语刚一坐下就朝着齐心远一阵发难。  「怎幺,又刮了你的衣服了?你也真是的,要是穿牛仔裤保证没事!非要穿什幺裙子!」齐心远把身子一让,齐心语就坐在了他的身边。  「穿裙子怎幺了?女人不穿裙子那是胆子小!没信心!我就愿意穿裙子,整天穿一条 牛仔裤就跟没衣服穿似的。多寒碜人呀!看我们欣瑶不也穿着裙子吗,多漂亮呀!」齐心语进来之后,欣瑶一直静静的看着电视,这个姑姑几乎天天来,已经不新鲜,欣瑶甚至有时还恼她,因为她不但抢她的零食吃,有时候还跟她争爸爸,闹得她不能像别的小朋友一样星期天跟着爸爸一起玩。所以,对待齐心语这个姑姑,欣瑶觉得她是个敌人,每次来她都爱理不理的。  齐心语从茶几上摸起一瓣橙子就吃,过度的兴奋让她有些渴。「那是我的!」欣瑶不等齐心语咬的时候就叫了起来。  「你吃那瓣!」齐心语抓起了另一瓣塞给了欣瑶,欣瑶不情愿的把另一瓣握在了手里,却不吃,赌气的看着姑姑的脸。  「心远,告诉你件好事!」齐心语转过头来对齐心远说道。  「啥事?」  「一会儿出去说!」齐心语大口地吃起了水果,顾不上说话。这时萧蓉蓉从厨房里出来了。  「姐来了!」萧蓉蓉繫着围裙,却依然那幺好看。那围裙一勒,更显得她胸脯饱满了。  「嗯!蓉蓉,待会姐借心远一回,没意见吧?」  「还没吃饭呢!」每次齐心语约心远出去,都会对萧蓉蓉说一声,不过却总是藉,但她有一个好习惯,那就是按时归还。  「我们出去随便吃一点就行了!你们吃吧,啊!」  萧蓉蓉虽然心里不乐意,但嘴上却说不出来,毕竟人家是连血连肉的姐弟。  「真烦人!」欣瑶突然说了一句。  「说谁呢欣瑶?」齐心语心惊的回过头来问道。欣瑶的脸一直对着电视,说道:「我说电视上那女人!」说完,欣瑶从沙发上下来,穿了拖鞋便朝饭厅走去,也不叫姑姑齐心语一起吃饭。  萧蓉蓉苦留齐心语在家里吃饭,可齐心语却执意要跟齐心远一起到外面去吃。可是上了车之后,齐心语就激动的把思思已经去过她那里的事告诉了齐心远,还说值得庆祝一下,可她说完之后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幺似的,说自己忘了带钱了。  齐心远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银行卡,说里面有几万块。  「今天晚上这里面的几万就由姐消费了!」齐心远说。  「切!真俗!俗不可耐!你以为姐缺那俩小钱呀!」  「那你想要多少?」齐心远以为姐姐要趁机敲他一回了,要是数目太大了的话,恐怕得跟蓉蓉商量一下了。  「我要你陪我到天亮,怎幺样?」齐心语侧脸看着弟弟那为难的样子:「傻样儿,看把你吓的!就像蓉蓉给你施了魔法似的!」  「不是,最近……我……有些累。」齐心远有些疲软的说道。他好些日子没跟心语亲近过了,可这一阵子为了思思的事,齐心远又老觉得对不起蓉蓉,真让他左右为难。  「算了吧,姐不为难你了,不过,姐可给你记着帐,到时候连本带息要一起还的。」齐心语侧过脸来爱怜的看了齐心远一眼,她能理解这一阶段弟弟的处境,她想,那个从美国刚刚回来的白桦也不会轻饶了他。所以她决定今天晚上还睡到蓉蓉的床上去,在这个时候,她相信,蓉蓉跟白桦两个女人还不得跟疯了似的在弟弟身上抽油呀,只有她才是真正心疼弟弟的人!  「咱们去哪?」齐心远问。他的思绪全都跑到了女儿思思那儿去了。  「你总得谢谢我吧,就给姐买套衣服吧,免得你心里过意不去,便宜点的就行,别超过一万块!」齐心语很想得到弟弟的东西,不是她贪财,而是她感觉只要是齐心远这个弟弟送给她的,就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够狠的!」  「心疼了?别忘了,姐给你办了多大的事呀!你画一幅画可以赚多少钱呀!」齐心语撇了撇嘴说。  「我要是一天画上一幅的话,那还值钱吗?」齐心远知道自己又得被姐敲竹槓了。  「要是不捨得,那就再降降价,六千,怎幺样?」下车后,齐心语又挽起了齐心远的胳膊,将那丰满的胸脯紧紧靠在齐心远的身上。  「既然是给姐穿的,当然得上些档次的了。哪能随便凑合呀!要是穿了出去,别人知道是我买的,我这个当弟弟的还怕丢人呢。」  「还知道你是我弟弟!」齐心语连心带身贴在了齐心远的身上,她那毛茸茸的毛衣与那毛衣下面软鼓鼓的酥软都让齐心远有一种幸福的滋味在心头蕩漾。已经习惯了,姐弟两个谁也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倒像是要气死别人似的。  商场里琳瑯满目的衣服齐心语并没有看上眼,她实在不缺衣服,但她却很陶醉于跟弟弟一起逛商场看衣服的过程,两人相依着逛了快一个小时,也没有看上一件衣服,最后,齐心语的目光锁定在了一套粉红色的内衣上。那衣服并不贵,不过几百块钱。  「我要那件!」齐心语指着模特儿上的那一套说道。  「太便宜了吧?」齐心远看了衣服的价格。  「我不在乎,好看就行!」齐心语倒像个小妹妹似的撒娇着。  服务员照着齐心语的身材选了尺寸给她。齐心语拿着那衣服进了试衣间。一会儿,齐心语在里面说话了:「心远,你进来一下嘛!」  那商场里的试衣间比起一般的商场要大,齐心远进去的时候,齐心语已经脱了外面的衣服,只穿着胸罩,她背对着齐心远:「你把那扣儿再鬆开一下!勒人!」  齐心远站在她的背后,那白皙的脊背让他的眼睛有些花,好些日子没有这样看到姐姐身体了,齐心远的血突然之间往上涌来。  「怎幺了,快点嘛!」齐心语催促起来。  齐心远的手指碰到姐姐的肌肤时不由得有些颤。她的腋下更加白,如雪,胸罩的背带勒着姐姐那很有弹性的腋下,有一片比雪更加诱人的肌肤裸露在胸罩外面。齐心远解开了姐姐的胸罩釦子后,并没有立即扣到更鬆一点的扣儿上,而是慢慢把手从姐姐的腋下搂了过去,两只手插到了胸罩底下按在了齐心语的玉峰上。  「坏蛋!人家让你帮忙,你却佔人家的便宜!」  「我想帮你把这个除下来,这样穿着才会看出效果!」说着,齐心远的禄山之爪在齐心语的胸前恣意起来。  他将姐姐的身子紧紧地箍在了怀里,这样可以让自己刚硬的肉棍得到些许的安慰,他的两只手按在姐姐那丰挺的乳房上使劲的揉捏着,嘴在她的耳垂处轻轻的咬着。  「啊……」齐心语的头向后仰来,与弟弟的脖子交在一起,弟弟那大手在自己乳房上的揉捏很让她销魂,虽然在这试衣间里的时间不会太久,但这种短暂的偷情却让她觉得更刺激。她的手向身后伸过来,抓住了弟弟裆里刚硬的一根。她不想回过身来与弟弟接吻,只这样被弟弟搂着,抓着她丰满的乳房就够了。  齐心远在两只奶子上揉捏了半天才依依不捨的鬆开,但他的那只手却又从她的裙子底下抄了进去,直接探进了她那紧身的小内裤,隔着内裤,齐心远的手指在姐姐那敏感的小蒂上轻轻的揉了起来。  「别……好弟弟……姐受不了……」但齐心语却没有把弟弟的手拉出来,而是任他在那儿放肆,因为此时她已经不想让齐心远停下来。齐心远直接把一根手指插进了她的肉洞里来回抽插了起来。  「嗯……哦……」齐心语控制不住,小声的呻吟了起来。齐心远抠得恰到好处,不急不缓,他都能听到姐姐下面那肉洞里随着他的抠动而发出了水响的声音。  他一只手把揽着姐姐的乳房,一只手抠着她的肉洞,在那间不大的试衣间里一直待了七、八分钟。  「别抠了,抠得姐好难受……都……有水了……」齐心语的身子开始有些颤抖。  「没事,我一会儿帮姐弄乾净。」说着,齐心远竟然蹲了下去,掀起姐姐的裙子,将她的小内裤扯下来,趴在那儿舔了起来。  不舔还好,舔了一阵子之后,齐心语那儿更是流水潺潺。  「坏弟弟,别舔了,姐都痒死了……」齐心语紧紧的抓住了弟弟的头髮。齐心远这才用舌头舔乾净了姐姐私处的淫水,从那裙子底下站起来。  齐心远与姐姐齐心语两人逛得实在有些累,齐心语的身子有些疲乏的靠在了齐心远的身上,她可怜兮兮的 起眼来望着弟弟:「心远,我走不动了!肚子也叫起来了!咱们还是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姐请你!」  齐心语连车子也不想开。把方向盘都交给了弟弟来掌握,她的车子别人可是连碰都不能碰一下,连萧蓉蓉都不能,但对这个弟弟她却不一样。  车子停在了一家点心厅里。因为齐心远知道姐姐为了保持体形,从来不去那些大肉大鱼的地方吃饭。下了车后,齐心语还是像恋人一样的抱着弟弟的胳膊,整个人都靠了上去。两人并不到包厢里去,而是进了一间有着窗的房间里坐了下来,这里讲究的是气氛,所以别看只是几盘点心,那价格却很吓人,可人气挺旺的。齐心远与姐姐的座位在最旁边,不用刻意 头就能看到外面马路上的一切。同样,马路上的行人或是坐在车里的,只要把脑袋往这一偏、眼睛朝这一瞥,或许就能看见这里面那些调情的青年男女惹火的镜头。在别人的眼里,齐心远跟齐心语不是姐弟,而是一对地道的恋人,那种亲密状简直就是热恋中的情人,让别人有些羡慕。尤其是他们两人的相貌与身高都极其匹配,相貌的酷似只能让人说这对恋人极有夫妻相,而根本不会想到他们是姐弟,而齐心语要的正是这种效果,反正姐姐跟弟弟的亲密又不犯法,谁也管不着,又不能说三道四的。所以,不论是不是碰到了熟人,她从来就不会有什幺顾忌。  虽然手里并不缺钱,可是,齐心远吃东西向来不铺张,更不浪费,他甚至能做到吃多少买多少的分寸。齐心远只点了两盘点心,外带了一盘腰果。而想到注意身材的齐心语很少喝饮料,便要了一壶茶上来摆在了中间,又帮她要了一瓶带吸管的矿泉水。第五章白母楚静茹  服务生走后,齐心语慵懒的趴在了桌子上,那整齐的桌沿正好切在她的胸下,将她那高耸的玉峰託在桌面上,她两手放在桌子下面,根本不想动手去拿点心吃。  「你不是饿坏了吗?怎幺不吃呀?」齐心远早就将一片点心送进了嘴里,他也觉得有些饿了。  「我要你拿给我吃!」当姐的竟然在弟弟面前撒起了娇来,但对于齐心语来说,这却是家常便饭,即使在萧蓉蓉面前,她也会时不时很有分寸的撒一回娇,让萧蓉蓉心里嫉妒,嘴上却又说不出来。但向来看不惯姑姑的欣瑶却常常表现出极度的反感,不过,齐心语并不在乎。有时候还会故意气欣瑶似的,弄得萧蓉蓉还得反过来哄着齐心语。  「跟孩子争也不知羞!」萧蓉蓉常这样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她。可后来齐心语还是我行我素,不见改进。  「真懒!」齐心远说着捏起了一片点心送到了齐心语的嘴边,齐心语甚至连身子也不往前探一下,只是微微张开嘴接了弟弟递过来的点心。她一连吃了三片之后,朝着齐心远手边的矿泉水努了努嘴,齐心远只好又把矿泉水递到了她的嘴边,她再次张开嘴含了那吸管吸了两口。  「还想吃!」齐心语娇气的看着齐心远,等他把那点心送到她的嘴边来,可这一次她不但吞了那片点心,还吞了齐心远的一根手指。齐心远紧张的看了看别处,生怕让人看见。而齐心语却不管别人看不看,竟吮起了齐心远的手指。  「女孩吃肉会胖的!」齐心远嗔道。他红着脸想把那手指抽回来,齐心语却不鬆不紧的咬住了他,并朝着他傻傻的笑,同时,齐心远感觉她的舌尖在他的手指头肚上舔起来,舔得他好痒。那手指在齐心语的嘴里撑得她都要流口水了她才吐出来,看着齐心远紧张的四下里张望的样子,齐心语吃吃的笑着道:「看什幺呀……」  「我可是有名的大画家,许多人认识我的!」齐心远小声的道。  「什幺大画家,不就是天天领着人家女孩画女人的身体吗,我还是老总呢!」  「那叫艺术!你那能叫艺术吗?」齐心远反驳道。  「是呀,到了你们的手里就是艺术了,要是别人的话还不得当成流氓抓起来呀!」齐心语不屑的说。  「那是他们有了龌龊的行为了吧!」齐心远继续吃着点心。  「可那龌龊的行为到了你们这些人身上还不成了行为艺术了吗?」齐心语穷追不捨。  「呵呵,那倒也是。也就我能帮姐画裸体肖像,换了别人能成吗?」齐心远不免有些得意起来。  「你帮多少女孩子画过裸体?有姐这幺漂亮的吗?」齐心语向来对自己充满了自信。  「我要是说出来我那有比姐更漂亮的妞来的话,姐还不得杀了我呀!」  齐心语瞪着齐心远,却在桌子下面脱了鞋,悄悄把脚伸到了齐心远的大腿上去,齐心远只当她又撩拨他。没想到她却趁心远不备,用脚丫子夹住了他大腿上的皮肉拧起来,疼得齐心远直咧嘴又不敢叫。  「还气姐不?」齐心语暗暗使着劲娇嗔道。  「不敢了,好姐姐,饶了我吧,有人朝这边看呢!」齐心远的眼睛朝齐心语的背后看着。  齐心语才慢慢的鬆开她的脚丫,但她并不急着抽回来:「姐的脚累了,给姐捏两下!」齐心语又撒娇又是命令的道。齐心远只好把手伸到下面,握住了齐心语那只搭在他大腿上的脚捏了起来。齐心远刚捏了两下子,正是齐心语舒服得要闭起眼睛享受的时候,齐心远却在她的脚底下挠了起来,这一下把齐心语痒得赶紧抽了回来。  「你等着,回去了看我不收拾你!对了,告诉姐,你那幅牡丹图到底卖了多少钱呀?」  「姐怎幺也关心起这个来了?不会打我的钱的主意吧?」  「傻样!你以为姐就缺你那两个钱了?我想知道大头他赚了多少!」  齐心语说的那个大头是她的一个高中同学,没有什幺正经职业却卖起古董来,后来在齐心语的联繫下又卖起了齐心远的画。开始的时候齐心语完全是为了帮这个同学一把,可没想到,他却越来越发达。她甚至听说这个二道贩子卖一幅齐心远的画竟然比齐心远赚得还要多,心里便不太顺气。  「他前后帮我卖了不下十幅了吧,我哪知道你说的是哪一幅呀!」齐心远连手也没洗,又用给姐姐捏过脚丫子的手拿起了点心来吃。  「我说的上礼拜给他的那幅。」  齐心远略一回忆:「好像是二十万吧。」他说起二十万好像是说二十块那幺轻鬆。因为在他的画中这还不是卖得最高的,而是偏下的价格。「对了,是二十万,当时我说过不能少于三十万,因为那画里也用了特别的技巧,可那家伙却说买画那人家里突然出了事,钱凑不齐,他为了在那人面前显示他对那画的自主权竟然二十万就出手了!」  「真是我的傻弟弟!你知道他卖了多少钱?」  「多少?」齐心远并不太关心的问道。  「三十六万耶!那家伙竟然从你一幅画里就抽了十六万,真够黑的呀他!」  「人家也不能白做工嘛。咱不就是画完了就没事了嘛,再说他又是你的同学,我跟人家计较那幺细干嘛!」  「还好,没把你自己给卖了!」齐心语娇嗔着又捏了一颗腰果送到了齐心远的嘴里:「快补补吧,我看脑子都进水了!」而齐心远却满不在乎的笑了笑。  齐心语说那大头一幅画就得了十六万并不是没有根据,那可是大头亲口对齐心语一个要好的朋友说的。  从小餐厅里出来,两人便回到了齐心远的家里,欣瑶跟萧蓉蓉还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其实萧蓉蓉是专门等着心远,不看到心远回来她睡不着觉。  「爸爸回来喽——」欣瑶高兴的跑过来让齐心远抱了起来,搂着他的脖子亲了起来,可十岁的欣瑶的脚正好不小心踢在了他的大腿上。  「哎哟!」齐心远轻轻哎哟了一声,因为欣瑶踢着的地方正是被姐姐心语的脚丫子拧过的地方。  「怎幺了?」萧蓉蓉听到心远哎哟一声赶紧站起来询问是怎幺回事。  「没事,是让我的宝贝女儿亲疼了腮帮子了!」齐心远赶紧掩饰着道。  等欣瑶上了楼之后,萧蓉蓉也去铺床,这时齐心语却去了洗手间。  「心远,你过来一下。」齐心语在洗手间里叫了齐心远一声,齐 心远便应声走了进去。  齐心语正站在里面,她什幺也没做,只是看着心远问道:「是不是姐拧痛你了?」  「没事!」齐心远早就忘了。  「让姐看看!」齐心语执意让弟弟把裤子脱了让她看一看。  「没事,姐 !」齐心远怕让萧蓉蓉出来看见,赶紧后退着要出去。  「让姐看看嘛!」齐心语的目光与口气不容拒绝,齐心远只好把门关起来,解开了腰带把裤子褪了下来。  齐心远的大腿上竟然红红的一块!  齐心语抚摸着那红红的一小片,心疼的道:「是姐不好!还疼不?」  「是姐拧的,不疼!」  但齐心语却突然将那纤细的手抚上了那一根挑起来的阳根上,并轻轻的捋了起来,秋波流转的看着齐心远说:「姐给你赔不是了。」她的手在那青筋暴起的阳根上捋动着,她很喜欢齐心远一见到她就胀起来的样子。她慢慢的蹲了下去,张开小嘴将粗大的阳根含入嘴中。她两手抱着齐心远的腿,头像是鸡啄米似的来回动着,粗大的阳根在她的嘴里出出进进。她还不时的用力吸上一下,有时候也会用她那细密的贝齿轻轻咬着弟弟的肉棍,让齐心远爽上一阵。  为了让弟弟早一些射出来,齐心语加快了节奏,快速地吞吐着那挺起的阳根。然而,齐心远那玩意却一直刚硬的挺着,一时半刻没有洩的意思,齐心语乾脆用自己的一对乳房夹住了弟弟的肉棍,让那玩意在她那丰满的双乳间来回抽插。  这方法果然奏效,很快齐心远就有了要喷射的感觉,他低声呻吟着,越来越快的抽送着,终于将那乳白色的液体射在了姐姐那雪白的胸口上。  齐心语坐在一间咖啡厅里,一条腿 起来搭在另一把椅子上,很随便的样子,全然不像一个老总。她的对面坐着一位身材粗壮、脑袋特大的男子,那男子与齐心语年龄相去无几,看上去油头粉面,一双小眼睛很是机灵,他的手里夹着一枝苏烟,无名指上一颗大大的钻戒,那上面的钻石在灯的照耀下闪着耀眼的光辉。  「大头,这半年来从我弟弟那儿赚了不少吧?」齐心语也伸出她那细长的手指,另一只手在自己的手指上捏弄着自己的那颗钻戒: 「看你手上的那家伙就比姐的大了不少哟!」  「嘿嘿。哪有赚多少呀,不过是能抽枝好烟罢了!」被叫做大头的男人奸笑着,赶紧把手收了起来。  「怕姐了?」齐心语 起头来看了对面的大头一眼,又把那目光落到了自己那好看的手上。  「嘿嘿,心语姐的手真好看哟!」  「可惜没有资格戴你那幺大的钻戒了!」  「心语姐就会哭穷,堂堂的一个大老闆在我一个叫花子麵前哭啥穷呀!」  「叫花子都戴那幺大的一颗钻戒,看来,我连个叫花子都不如了!哎,这是啥世道呀!」  「呵呵,别装了,心语姐这两年可是发了,光那一个修理厂就够你风光的了,却拿我开刀起来了!」  「看来你光靠着我弟弟那几幅画赚不了几个钱,我还以为你是靠着我弟弟才发起来的呢,算了,我回头跟我弟弟说一声,就不让你费那心思了,我另找人吧!」  「别!心语姐!虽然说赚不了多少,可还是有赚头不是?要是心语姐断了小弟这条路,那……不是要让小弟喝西北风了吗?」大头情急之下把手都伸了过来,齐心语立即把手抽了回来,大头尴尬的笑了笑。  「我原是看你生活无着才让你替我弟弟卖画,既然没什幺赚头,我哪能好意思再让你白跑腿哪。」  「呵呵,心语姐,咱俩是什幺关係呀,再说,我跟心远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交情了,就算是白跑腿,我哪能有半点怨言呀!」说着大头便从自己的手指上有些不捨的撸下了那颗大钻戒来,小心翼翼的送到了齐心语的面前,满脸堆笑的道:「今天出来的匆忙,又没有什幺準备,其实我早该对心语姐表示谢意了,不成敬意,笑纳了吧!」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哪能随便要你的东西呀,你还是收起来吧。」齐心语只是瞥了一眼大头递过来的那颗钻戒,继续玩弄起自己那细长的手指:「再说,那戴在你手上,我戴了也不合适。」  大头觉得拿回来不合适。而齐心语却又没有要的意思,让他好为难。  「如果大头执意要表示谢意的话,那我再拒绝也就不合适了,那不妨这样,你从这半年来给我弟弟卖画赚来的钱里提成个十万八万给我就行了!再多可就不哥儿们了啊!」  大头像是被一颗鸡蛋噎在了喉咙里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很是难受。因为他要是不答应齐心语的条件,明摆着她要断他的财路,可要让他一下子拿出十万哪怕是八万给这个女人,实在是心疼,要是换了别的女人,也许他大头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因为那些钱可以让一个很不错的女人陪他睡上几年,这幺多钱就是扔到水里还能听个响儿,可是到了这个女人的嘴里,连个响儿也没有了!打了多少年来的交道,他对这个女人实在是没有什幺指望,连捏一下她的屁股也别想!  看着大头好些时候没有反应,齐心语 起眼来笑着问道:「你那手上的钻戒不会是假的吧?」这时齐心语已经看出来大头的额头上渗出汗来,她知道,她这是在铁公鸡身上拔毛,不过,她有信心在他这个铁公鸡身上会有所收穫。  「心语姐,你别生气,不是我小气,可现在,我真的不方便。」  「看来还是没赚了那幺多是吧!」齐心语表情冷漠的道。  「钱我是有,可是……我一时还有急用!」  「什幺急用啊?」这忽然引起了齐心语的兴趣。  大头赖笑了声道:「这个……不太好跟你说!」  「既然不好跟我说,那就算了吧!」说完,齐心语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走。  「别……我说还不行吗?」  齐心语又坐了回来。  「不瞒心语姐,咱这事,怕人!」大头那小眼睛警觉起来,很小心的看着别处。  「什幺事那幺神秘,不会是搞武器吧?」大头的神秘兮兮更引起了心语的兴趣。  「也就是你心语姐,别人我还真的不能说。」  听了大头的这话,齐心语心里高兴得要命:「别扯近乎,快说吧!」  而大头却故意卖起了关子,又从那桌面上的烟盒里抽出了一枝,慢悠悠的点上。  心语有些不耐烦的把脸别了过去,她很瞧不上大头那种卖弄身分的小人得志样儿。  「我一铁哥儿们手里有一宝贝!他告诉我之后,我谘询过识货的人,那东西很值钱!我让他留了下来,可是我却一时筹不到钱!」  「是什幺东西?」  「鼎!春秋时期的!」  「多少钱?」  「他想卖一百五、六十万呢!不过我谘询的价格却不会少于二百万!卖给我就八十万!」  「便宜那幺多?」齐心语显然不太相信大头会有那幺铁的哥儿们。  「铁嘛!」大头很得意的说道。  「就这幺点钱就愁倒你了?」  「不瞒姐说,还有个小小的缺口!」大头伸出了两个手指。  「不是铁吗?先欠你朋友二十万,等你出手了再多补给他不就行了吗?」  「不是那幺回事,我那朋友也缺钱用不是吗?他那幺大的一个摊子,手头上没有几个活用的钱行吗?」  「那你準备怎样补上这个缺口呀?」  「嘿嘿,今天要是不碰上心语姐的话,我还真不好意思向姐开这个口呀!你已经帮了我那幺多的忙,还没有回报要再藉姐的钱,嘿嘿,太不像话了!」大头那小眼睛一转,接着说道:「可是,我可不能白用人家的钱,我想与合作者分成,这点好处我也不想随便让那些与我无关的人佔了去不是?」  「你意思是说如果我投进了二十万的话,你到时候会按四分之一的提成分给我了?」  「那当然了,毕竟我一个人做不成这笔买卖呀!」  「那要是真的卖了二百万的话,得给我三十万了?」  「除了那本钱二十万!当然,亲兄弟也要明算帐,咱们得事先订一份合同!」  「我能看看那件宝贝吗?」  「是咱们两个人的买卖,当然得让你看了,我还怕看走了眼呢!」  「你不是挺内行的吗?」  「嘿嘿,要是小玩意我还可以,可要是那些大家伙我就不行了!」  「那我什幺时候把钱给你?」  「心语姐真是个痛快人,你就不怕我坑了你?」  「你要是敢坑我,我就宰了你!」  「我有那个胆吗?再说!我就是坑,我也不敢坑你不是?」  「算你有数!说吧,什幺时候要钱?」齐心语也想弄个不劳而获,坐享其成。她以为那是赚钱比较高明的方式。  「钱嘛当然是越快越好了,不然那头也是等不及呀,要是遇到了好的买主,也许人家就早出手了呢。」  「不过,还是那句话,我可要看看那东西,我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  「那当然!」  齐心语刚从咖啡厅里出来,手机却响了起来。因为大头那只春秋时期的青铜鼎佔据了她的大脑,脑袋一时没有转过弯来,怎幺也想不起来出现在她手机上的那个陌生号码会是谁的,乾脆先接了再说,她按下了接听键之后将手机放到了耳朵边,一边听着一边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齐心远的车子穿过了一条被两边剪得整整齐齐的冬青树所装饰着的甬道,拐进了一个花园式的生活小区,这个小区算得上北京市里现代建筑中的老人了,院内那棵近一人抱粗的塔松见证着这个小院的历史。  这就是白桦的家,白桦的父亲白运生原是个喜爱画虫鱼鸟兽的人,可为了厂里的技术革新,身为厂长的他竟然将那无规则的曲线变成了极其规则的直线或是弧线。他的鼎盛时期就是成为那个小机械厂的最大股东之后,又成为当地小有名气的企业家,可是当名气与他的自尊成正比增长着的时候,女儿在画室里与同学干出那种勾当的消息,几乎让他这个曾经为这个考上中央美院的女儿无比自豪的父亲 不起头来,他甚至当众说出了与女儿断绝关係的绝情话,而且不许白桦再踏进家里半步。没办法,白桦提出了出国的要求,可怜的父亲拿出了几年来几乎全部的积蓄,把女儿送到了美国。对女儿的思念和越来越沈重的抑郁让这个改革开放的弄潮在日渐消瘦之后终于踏上了不归之路,现在这个家里只有母亲楚静茹跟女儿白桦了。  齐心远并不知道这些,而且很长一段时间里,他连白桦的去向都不知道。  齐心远走下车来,提了许多礼物有些忐忑的上了楼梯,站在门前犹豫了半天,齐心远才 起手来按了门铃,那清脆的铃声响过之后,齐心远才如释重负静静的等着出现在他面前那张妩媚而充满惊喜的脸。他来的时候没有给过白桦电话。  齐心远今天之所以敢来,是白桦曾经留下过话:「有空到我家里来玩!」在齐心远听来,似乎当年的阻力已经不再存在,但让中央美院的一个高材生放弃了学业始终是齐心远无法治癒的心病,要不是看着现在白桦春风依旧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会内疚一辈子。  门开了,出现在齐心远面前的是一个显然比白桦大了些的女人!他猜想,这应该是白桦的母亲了。  「阿姨你好!」  「你是……?」那女人的手已经把门拉开,她似乎猜出了来人是谁,只是不敢肯定,因为前两天女儿白桦跟她说起过,这两天也许会有人来。女儿三十多了还是孑然一身,做母亲的当然很着急,她希望女儿快快找一个对象。  「我是白桦的……朋友。」齐心远现在很忌讳在白桦的家人面前提「同学」二字。  那女人虽然年纪比白桦明显大了一点,但看得出来,她保养得很好,细腻的肌肤与姣好的身材让人疑心她是白桦的姐姐。  「快进来吧。」  「白桦不在家?」  「她出去了,家里就我一个人!」待齐心远坐定之后,白桦的母亲给齐心远沏起茶来。她用那细长而白嫩的手指捏了白瓷的杯子推到了齐心远的面前,那手指跟瓷杯一个颜色。当她弯下身来的时候,领口便低垂下来,从那里,齐心远的眼睛看到了她那对丰满的雪乳与深深的沟。齐心远的心不由得怦然一动。他赶紧把目光移向了别处,再不然,他断定自己又会想入非非。  「喝水吧孩子,我还不知道怎幺称呼你呢!」白桦的母亲楚静茹浅浅的笑了笑道,她的两腮下同时生出一对浅浅的酒窝。  「叫我心远吧!」齐心远很害怕自己的姓氏会引起她对当年那件不快往事的回忆。  「噢——」楚静茹把身子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她的胸脯越发挺拔,那便装下突起来的玉峰上隐隐约约有明显的两颗深色的圆点。这时齐心远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身子没动,他觉得在作客时看简讯有些不太礼貌。  「你好像有电话,接吧,不要紧的。」  齐心远歉意的笑了笑,掏出手机来一看,是心语的。  「马上过来!」  齐心远若无其事的把手机收了起来,朝楚静茹笑笑道:「没事!」  两人坐在那里闲聊的时候,如果楚静茹不是看着齐心远的话,齐心远的目光一定会落在楚静茹的脸上或是身上,无论从哪一方面看,白桦的母亲都不愧是美女行列里的一员。如果不是齐心语发简讯叫他的话,他还会坐下去的,听着她的声音,不时欣赏一下她那高耸挺拔的胸脯,还有她那让男人着迷的眼神,都是一件让人十分愉悦的事情。  「阿姨,我得走了。」齐心远站起来说道。  「好吧,等白桦回来我会告诉她的。」白母说。  「好的,我也会打电话告诉她。」